12年前的雜文>錢的美麗與哀愁
人的一輩子有長有短,有的像煙花有的嫌太長。好日子飛快而去,困苦時度日如年,有人來不及睜眼也有恨不得趕快闔眼。跳舞與跳樓差別很大,這就是人生也是錢的社會。
小的時候島上人口七百萬吧,鄉下盡是茅草屋,街市城區除了些三合土洋房外也都是矮矮的單間店戶,配合凌亂的腳步回應木屐的水泥地聲,除了採購剩下的都是挑夫車伕的吆喝拌合著沙塵飛揚。這些人大抵都走了,連續來了幾批腳步越快的世代,喇叭聲裡汽油、化妝品香味交雜,不想聽看都不行的來電答鈴和森林招牌。感覺上擠到不行騎樓卻是現代人活著的主要空間,哪個地方擠哪個所在便是繽紛時尚讚嘆地;與錢連結,其他的都是些從屬的活動。人十足的被錢操弄,是錢的奴僕或說是扛夫也行。
經濟奇蹟一陣旋風,樓高了錢薄了,時尚品成了房子儲櫃的擺飾,外出的行當還是暗灰色的匆忙,在紛擾擁亂的地方淘金說成賺錢,車夫換了挑夫、草靴不見了,依樣還是形色奔忙。爭先恐後腳步凌亂追不到足用的所費,眼神參染著詭異蒐尋的目光,錢這字變成可恨痛恨的字;虛擬的塑膠電子錢包只有自己清楚裡頭還能換幾個波蘿麵包幾杯化學香味的飲料,服飾越光鮮代表還在為下一份工作著急。再找不著提款卡裡頭的缺口一直開到肚子。
少數的人稱讚錢,因為他們懂得遊戲。錢卻是為多數人詛咒,只因錢有四條腿,超過兩千三百萬這個魔咒讓錢跑得更快也追得更累。銀行攀不上交情只好與錢莊打交道,銀行無情錢莊也無義,只有家裡老頭子們還值得期待,可惜他們還在喘氣,最糟的恐怕也所剩無幾。
相信討賺與付出不成比例,最可憐的還不懂得著急。有一點倒可以確定
那就是掙著活口待哺的不會越多,錢鐵定越薄。
.........如今 錢更讓多數人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