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輕狂 發表於 2026-04-30 20:25
我每次都還沒到位就離開了,人生決擇都很意外,回想39年前的5月8號,人不輕狂枉少年
,高明駿那首“年輕的喝采”很觸動,簡單說,是因為不知將來要幹嘛,也因為沒人管得了我,更不想讓父母親擔心才去讀士官學校,去台中省立豐原高中去考試後莫名其妙就錄取陸軍兵工學校,也就糊里糊塗考上陸軍兵工學校常備士官汽修班,也就拿這錄取通知單前去桃園中壢火車站下車後,又集合分發學校單位上往開中壢山仔頂M35A2軍卡車前往學校報到入學了。
14歲時,毛還沒長齊就進士校(01月生日,5月入學,兩年半後10月才畢業)。
被期別大的學長喜歡隨便飛踢人,我也被踢過幾次,連上木槍被打斷好幾支,晚上站哨碰上查哨軍官問不問口令都被打,民國74年打駡教育打的可兇的。
明明校長周介愚將軍上台喜歡講愛的教育文化給學生聽講。
但幹部打學生、同學打架、學長打學弟,還有技勤、常、領士打群架,那時算常態。
甚至在校外還有各軍校聯合群架得打,中壢財神戲院看個電影,能看到「士校下樓集合」、「兵校樓下集合」的投影。幹嘛?集合人手打群架唄,休假都可以被幾個混混從桃園火車站追到大廟,跑著跑著會碰上同學,跑著跑著不跑了,因為我們人夠多了可以練拳頭反追贈,說跑步誰能贏我們。
兵校那年,我真的跟隊長蠻熟的,今天上台被表揚,明天上台被駡,後天再去他辦公室接受愛的教育。
兵校生不會讀書?應該是說這時還不愛讀書,每期總會出現幾個碩、博士,這些人通常在兵校時的成績平平。
當然也有本來就會讀書的,就說個奇葩,幾次段考全教授班交了白卷,幾個學期下來大家居然還能畢業。
到了我們二年級分科時,其實就很少打架了,該打的不該打的都打過了,唯有在汽基處學生隊被叫去龍隊三樓被78學長海扁了一頓,被打完還要我去叫同學過來,我沒叫直接回寢室睡覺(也沒事),可能揍得太興奮,忘了我是哪位。
兵校時打架打到同學家長來找大隊長,你們再打、再打啊!有本事去打共匪,禁閉室都人滿為患了。
畢業掛階後,又幹了78學長,人家是學長你們也敢打,這不,真的打了,結果禁閉室被關了快二個月,現在想想那時候身體真好,不怕操。
17歲下部隊,遇上了好長官,為了保他心愛的士官,將過錯推給了剛下部隊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士官-我。
那時候只覺得自己青春無敵意氣風發沒那麼多想法,老兵欺負新兵,就打老兵,輸了再上,多打幾次就沒人敢了,那時候還有個說法,年輕人鍛鍊身體,沒事的。
學乖了,82年以後就不打了,慢慢的連罵人都變藝術了。
感謝當年那位把我停職一年,罵我最兇,關我好幾個月的那位少校,調任我回至台北樹林904兵工營9606教勤連(教勤連駐地在兵工學校內支援學校教學一般勤務事宜)佔缺晉陞士官長乙職,比起全期同學我是第一個已佔缺陞遷三等士官長的,比學長還早陞遷,因81年期間內在兵工學校內受正規班士官長訓。
當個常備士官最大的好處,只要不犯大錯,誰都拿你沒皮條,尤其是升了三等長以後,連升官壓力都省了。
兵科教官,一般就上上課、打打教案、修修準則、辦辦業務,偶爾再去部隊作威作福耍耍官威,蠻爽的,其實下士助教就已經嚇死人了,我這位三等士官長不會去連上露面。
就我們武器操作類的苦一點。以前還好,後來某些長官發現有兵科教官在,演習成績會高一點,事故也少一點,所以變成除了技測,只要實彈都得去,還很規律的每週來督導,我都被戲稱一督就倒的長,找麻煩干擾幾次後,你是心情好了,問題我心情不好,這事,咱官小位卑,能推就推、能閃則閃,總有些閃不掉的,後來吃喝什麼的一概不去,我退伍回家抱老婆孩子多好。
事實上有不少事,是提著頭在幹的,學會保護自已很重要,拿到退伍令,平安退伍,人生日子才算是真正自我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