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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由 Guest from 101.12.148.x 於 2026-08-06 13:14 發表
同一場六七暴動,如何被寫成兩個世界
羅恩惠 2026 年 7 月 19 日
追光者 PULSE【消失的歷史.專題】 ...
八、《香港志》的問題:不是沒有寫,而是怎樣寫
評價《香港志》的六七暴動敘述,
不能只問它有沒有提到工潮、示威、衝突和炸彈。
更重要的是問:
哪些事件被放大,哪些事件被縮小?
哪些日期被清楚標明,哪些日期被模糊處理?
哪些受害者被寫出來,哪些受害者消失?
哪些責任主體被點名,
哪些責任主體被隱藏在「群眾」「局勢」「衝突」這些抽象詞後面?
從這個角度看,
《香港志》既為[港共圓謊,
丁新豹、劉智鵬及劉蜀永[之史學、史識、史德[均不符專業守則。
劉蜀永[形容志書「述而不論」
但
選材就是判斷,時序就是解釋,用字就是立場x。
若不寫[沙頭角,暴動就少了武裝化證據。
若延後炸彈起點,暴動就少了主動升級的時間鏈。
若略過[清華街兩名兒童被炸死,暴動就少了平民受害的道德震撼。
若不追問[新華社香港分社、港澳系統和[吳荻舟等人物的角色,
暴動就少了組織和決策層面。
這樣寫出來的六七暴動,
自然較像一場[因殖民壓迫[而逐步惡化的社會事件;
而
不是一場在文革政治氣候下,
由[港澳工委策劃、鬥委會總動員,
誓要推翻殖民統治、
並在關鍵時主動升級的紅色恐怖主義行動。
[4月1日
歷史博物館新「香港故事」重開,
展覽場館佈滿「國安」及「愛國」元素。(攝影:A)
《香港志》、英國解密檔案及程翔《六七暴動始末:解讀吳荻舟》
對六七暴動敘事的對比
三方對關鍵事件的精簡對照
最簡潔的總結
結語:
歷史的分歧,在於責任如何被寫出或寫走
六七暴動的史學爭議,
不是簡單地在「反殖民抗爭」和「左派暴亂」之間二選一。
殖民管治確有問題,
工人處境確有不公,
警方初期處理也可受批評。
但這些事實[並不能自動取消後來[炸彈、暗殺、武裝衝突[和平民死亡的責任。
一部嚴肅的歷史敘述,應
該能夠同時承認[社會矛盾、殖民問題、左派組織動員、北京影響、港英管治反應
和市民民意轉向。
它不能為了維護政權之正當性[
就刪去沙頭角槍戰、模糊7月12日第一枚炸彈、淡化清華街慘案,
或把責任主體化成無名的「群眾」和抽象的「局勢」
同一場六七暴動
可以變成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世界是受壓迫者的反殖民抗爭;
另一個世界是文革[外延到香港的政治暴力。
實錄直書[是史學工作者唯一的責任,
絕不可將遮蔽的事實、延後的日期、消失的受害者[及被模糊的責任
重新放回歷史現場。
因為歷史的關鍵不止於寫了甚麼,更在於不寫甚麼。x
[六七暴動的核心問題,
不只是香港當年發生了甚麼,
而是一場「記憶與遺忘的抗爭」
誰在行使「權力」保存記憶,製造遺忘,
並透過「愛國教育」將歷史徹底改寫。
羅恩惠[《消失的檔案》導演
[
同一場六七暴動,如何被寫成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