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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台灣•國軍故事》博客來66折

         
相關事項,文筆上可能包含非常主觀的立場及抱怨

北戴河「密令」已形成「情報通膨」

老爺子都急得爆粗口了!』
「阿達瑪恐固力」(a-tá-mah khōng-ku-lí)
就是這樣的心情,令人憤怒,忍不住長呼一聲,丟。

女口是頁,所舉,僅為犖犖大者;所揭,不過略舉大端

局外人 | 上報Up Media
台灣公眾仍未補完「情報」這門課
台灣何時敢面對情報界的「除垢」問題
高市早苗的情報改革值得台灣效仿
台灣社會應對情報界「除魅」
如何看軍情局訪問荷蘭外洩事件
台灣情報界能說出《沉默的榮耀》我方歷史嗎
台灣情報界還要繼續迴避全民保防教育嗎
情報改革不能寄望「冬烘局長」
國安局是「MeToo」的最大死角嗎?
我們竟然仍不知道他們為(如)何被中國收買

引用 TOP

https://talk.ltn.com.tw/article/breakingnews/5537563


圖3 戒嚴時期,警察負責第一線違禁查扣工作,須每月定期呈報查扣情形。檔號:AA09030000E/0050/016.6/1





檔案蒔光》重返1987:1萬3,935天戒嚴後,我們才明白自由不是天賦

讓我們穿越時光重返那段長達1萬3,935天的戒嚴歲月。當時,臺灣街頭巷尾無形監控無所不在;言論、集會、出版與日常行動被放大檢視;書刊、音樂、收音機或電視節目、電影、舞蹈等,所有娛樂皆受到政府嚴格管制。直到1987年,那道解嚴令劃破束縛框架,人們才終於意識到:「憲法所保障的自由、人民的基本權利,都被實質虛化了」,自由是前人不斷用勇氣與堅持一步步換回。這是一段關於禁制與力爭的記憶,也是我們不容遺忘的歷史啟示。
戒嚴時期金門漁會與漁業的發展
https://www.archives.gov.tw/tw/arctw/69-1755.html

台灣邁向民主化的里程碑─告別戒嚴時期
https://www.archives.gov.tw/tw/arctw/69-2282.html

中華航空:從軍事化管理到以客為尊經營
https://www.archives.gov.tw/tw/arctw/69-195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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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光,演出 脫軍衣,潛伏在民間,進行後續戰科目。
軍茫
反觀,遊擊隊,隱避作戰,地下黨,地虎縱隊?
紅標褪官雙標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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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今天/1979年工兵雨中防洪 搶救青潭堰臨時壩
https://udn.com/news/story/7314/ ... n-catebreaknews_ch2
1979年8月22日至8月24日期間,茱迪颱風來襲,國軍部隊恐怕山洪暴發會沖毀才興築完成的青潭堰臨時攔水壩,8月23日趕裝了約3萬個沙包,協助把壩頂提高至22.4公尺,壩寬增至15公尺。23日上午7時,青潭堰一帶傾盆豪雨,支援的3053衛戍部隊,立即動員200餘名官兵冒雨協助堆積砂包,一部分人裝沙包,一部分扛沙包,快速運到臨時壩上堆築。

「軍人魂」國軍佩劍圖誌發表 嚴德發:每一把劍就是一個犧牲故事
https://udn.com/news/story/10930 ... dn-catelistnews_ch2
抗戰時期國軍軍官腰際配戴短劍,成為抗戰軍人最鮮明的形象之一,國內眼科名醫劉峻正蒐集國軍短劍近30年,近期出版「軍人魂—國軍抗戰時期佩劍圖誌」一書,系統性呈現當年各式短劍。退輔會主委嚴德發今天出席新書發表會,他強調
「每一把佩劍就是一個犧牲成仁的故事」

引用 TOP

這篇文章的重要性值得長篇引述:

https://global.udn.com/global_vi ... n-authornews_ch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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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s=Y&x=0&y=0&sw=1280&sh=722&exp=3600&w=850
金瓜石在日治時期曾有關押二戰盟軍的戰俘營,但現在戰俘營遺跡只剩下這半面圍牆而已。 圖/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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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俘虜》的劫難:二戰期間被日軍關押在台灣的歐美戰俘們
編按:

日軍在1941年12月8日偷襲美國夏威夷珍珠港的那一天,同步進攻遭西方殖民的東南亞國家與太平洋島國,開啟太平洋戰爭(第二次世界大戰亞洲戰場)的序曲。日軍在太平洋戰爭初期勢如破竹,迅速攻下菲律賓、馬來半島、荷屬印尼與太平洋島國,「解放」遭西方列強殖民的亞洲同胞,以便建立「大東亞共榮圈」。當殖民統治東南亞各國的盟軍向日軍投降後,這些在東南亞殖民地的「前」殖民者們就成了日軍的「白人戰俘」。
然而,由於在東南亞各國的「白人戰俘」人數過於龐大,日本開始在日本內地、台灣或朝鮮半島等殖民地設置戰俘營,將這些原本在東南亞各國的「白人戰俘」移送到日本帝國境內,從事勞務工作。
根據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的調查,當時日本在台灣設置了16處戰俘營,總計關押超過4350名盟軍戰俘,並有超過10%的戰俘在台灣被餓死、病死、過勞死或是遭挨打致死。由張維斌撰寫的《白人俘虜:從日軍在臺戰俘營到盟軍戰犯法庭》(前衛出版,2026)一書,即為台灣少數關注在台歐美戰俘的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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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的心情,令人憤怒,忍不住長呼一聲,丟。

【專題】從火藥公司到南韓最大軍火財閥 一文看韓華集團的崛起之路

南韓近年拓展軍火出口市場,成為世界第九大的國防出口國,
其中最主要的公司就[韓華集團。

韓華的外銷業務在俄烏戰爭後一飛衝天,
美伊戰爭維持了這個力道,

近兩年
又積極收購美國造船廠,提高美國海軍對其的仰賴

。韓華是如何辦到的?

俄羅斯2022年入侵烏克蘭後,
中東歐國家警鈴大作,
韓華的戰車、自走砲等在價格與產能具有優勢,成為中東歐的首選。

德國《歐洲安全防務》雜誌
曾有一篇專文介紹韓華的崛起,
《日經亞洲》近期一篇報導則專注於韓華的擴張。

從火藥公司起步

要探討韓華的發展,
先從1910年朝鮮[淪為日本殖民地開始說起。

日本當時把工業重心和基礎建設放在[朝鮮半島北部,
因為朝鮮北部的礦產比較豐富,
南部則以農業為主

;1941年
,「朝鮮火藥株式會社」成立,
是朝鮮當時唯一的火藥商,由日本人實質控制。

二戰後,
朝鮮北部由蘇聯佔領,
南部是美國佔領,

當時朝鮮半島65%重工業都在北部,
但南部的居住人口較多

。1950年韓戰爆發,
多年戰火讓朝鮮半島滿目瘡痍,
道路、鐵路、採礦設施處於無止境摧毀又重建的輪迴,
對工業炸藥的需求極高。

[1952年「朝鮮火藥株式會社」被政府沒收拍賣,
由公司前總經理金鍾喜和其親戚、及數名前員工合資得標,
公司改名「韓國火藥株式會社」就是韓華集團前身。

買下公司那年,金鍾喜不過30歲。
他出生於忠清南道
,1942年在日本人引薦下加入才成立幾個月的[朝鮮火藥株式會社
,一路做到總經理,
在二戰後[美方指定為公司管理人。

到1953年兩韓簽訂停戰協議,
南韓開始重建之路,對工業炸藥的需求依舊不減,

「韓國火藥株式會社」繼續發展,接手[仁川火藥廠。

到1950年代末,
南韓不再需要仰賴從日本進口工業炸藥,
因為「韓國火藥株式會社」的供應量足以滿足國內需求
,1961年甚至與駐韓美軍簽訂了炸藥供應合約。

金鍾喜被譽為「南韓的諾貝爾」
據稱他滿喜歡這個稱號,更經常自稱「炸藥金」( A用韓式英語發音)

1960年代,
南韓朴正熙政府透過經濟開發計畫、政策性融資、關稅壁壘等手段
扶植本土企業,為財閥們的崛起奠定基礎。

財閥是家族企業集團,跨足多項產業;
南韓政府和財閥基本上是互相依存,政府扶植財閥、財閥帶來經濟成長,

從1960年代初到1980年代末,
南韓GDP年均成長率高達8%。

在這種背景下,
「韓國火藥株式會社」1960年代先進軍建築、石化、能源產業

,1970年代
擴張到機械、飯店、金融

,1980年代又涉足汽車產業

。1992年公司為了不再侷限於「火藥」改名「韓華集團」

,華與火的韓語發音相同,可以作為雙關,
官方中文名也就刻意不用火字。

戰略關鍵:收購三星4家公司

韓華創辦人金鍾喜1981年過世,當時未滿59歲,
長子金昇淵接任集團會長。
金鍾喜過去曾告訴員工,
「炸藥師必須有誠信且精準,如同火藥必須在指定的時間地點準確引爆」
這種精準出手的風格,或許就體現在韓華的收購時機與策略。

韓華1974年被指定為國防工業企業,

製造南韓國防科學研究所(Agency for DefenseDevelopment)
設計的K136「九龍」多管火箭炮系列,
但當時韓華並非主要的國防承包商
,現代、大宇、三星才是。

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
大宇集團破產,
其他財閥也進行重組
,一些原本沒有涉足國防的財閥在併購過程中得以進入這個領域,
例如
斗山集團[就是透過收購[大宇重工,成為南韓[裝甲車的主要廠商。

韓華[也透過併購而不斷壯大,
並適時剝離一些不符合佈局需要的子公司

。2014年
韓華從三星集團收購4家公司股份:
三星泰科(Samsung Techwin)、
三星綜合化學(Samsung General Chemicals)、
三星道達爾石化(三星與法國能源集團Total合資)、
三星泰雷茲(三星與法國航太公司Thales的合資企業)。

這次併購可以充分反映出韓華進軍國防與航太產業的決心。
收購這4家公司後,
韓華2016年成立「韓華防務公司」整合技術
,2022年併入韓華航太。
韓華航太
業務涵蓋火砲、裝甲車、飛彈、無人機

,2025年營利比前一年成長75%,達到3兆韓元(約681.6億台幣)

韓華航太股價在近5年內暴漲3400%,市值近530億美元(約1.7兆台幣)
遠遠超過母公司韓華集團。

韓華從三星泰雷茲(現為韓華系統)
得到飛機與直升機引擎、船用燃氣渦輪、火箭發動機等技術,

也得到三星泰科(現為Hanwha Vision)
開發的監控系統和自走砲技術,
自走砲是韓華目前最熱銷的產品之一。

三星泰科
最初是以美國M109自走砲為原型,生產K55自走砲;

韓華後來與南韓國防科學研究所
成功開發出K9自走砲,
並將K9相關技術用來為K55升級,催生K55A1。

K9自走砲現已出口到歐洲、中東和東南亞多國,
最大買家是波蘭。
波蘭2022年採購212輛
K9自走砲,總額24億美元
,2023年再以26億美元加購152輛。

收購大宇造船,正逢美國急於造艦

2019年,
另一財閥現代集團旗下的[現代重工[嘗試收購[大宇造船,

由於現代重工旗下也有造船廠,與大宇造船都是全球大型液化天然氣(LNG)運輸船的主要製造商,
合併後的市佔率可能高達60%,
各國船東能選擇的造船商將大幅減少,
歐盟因此提出疑慮,
這項收購最終在2022年告吹,結果被韓華端走。

2022年9月,
韓華有條件收購[大宇造船[約一半股份
,2023年完成全面收購,
大宇造船改名為「韓華海洋」
此時回頭看,
這場收購對於韓華接下來在海事上的擴張非常重要,
因為
大宇造船[過去負責打造[潛艦 、驅逐艦、巡防艦,
主要客戶是[南韓海軍,
過去也曾接到[泰國、印尼、英國、挪威、馬來西亞等國的訂單。

韓華2024年斥資1億美元,
從挪威造船商Aker手中[收購位於美國賓州費城的造船廠,
該造船廠老舊落後,
韓華海洋承諾投資進行升級,
作為未來晉升美軍國防供應鏈的立足點,
目前該廠正在為美軍打造一艘新的國家安全多用途艦艇
(NSMV,主要作為美國海軍訓練艦)。

2025年,
韓華增持[澳洲最大造船商企業[奧斯塔(Austal)的股份至19.9%,
本月又出價至多12億美元,打算收購[奧斯塔在美國的子公司。

據英國海事分析機構克拉克森(Clarksons Research)
,中、韓、日[包辦全球逾9成造船出口訂單,
以2024年數據來看,
中國佔約70.7%、南韓16.7%、日本4.9%,
其餘國家共只佔剩下不到8%。

據美國國防部先前評估,
若美方不提高造艦能力,
未來10年內,美國艦隊最多只能297艘增加到317艘,
中國卻會從370艘艦艇增加到475艘。

積極海外設點

韓華積極在海外設立據點,
除上述由韓華海洋收購的[費城造船廠,
韓華航太[在澳洲、埃及、羅馬尼亞都有設廠,
與波蘭有合資工廠。

今年1月,韓華航太與挪威簽署價值9.22
億美元的K239「天橆」(Chunmoo)多管火箭系統,
奠定韓華航太作為北約成員國關鍵供應商的地位。

《日經亞洲》指出,
韓華決定在海外設置產力,
不單純依賴在南韓製造後出口,
反映出歐洲的國防合約競爭方式正在改變,
歐洲各國越來越傾向能夠提供在地化生產、技術轉移、
創造就業機會的外國公司;

這也有助韓華提高對國際軍購的政治敏感性,
實務面上可以縮短交期、降低物流成本,更融入歐洲供應鏈。

南韓iM證券公司分析師卞永振(Byun Yong-jin,音譯)表示,
以買方角度而言,
最近大部分的武器進口國都希望產線能夠在地化,
畢竟花大錢進口武器,
自然也希望透過工業合作補償協議、或者國產化,
提高本國的國防與產能。

從賣方角度來看,
增加外國產線的比例是有益的,
「國內的產能不可能無限擴大,
在外國設立工廠[還可以作為武器維修廠和零件倉庫,
把外國廠當作據點,提升對週邊國家的出口潛力」。

但是,在外國設廠也會有其他風險,
例如
成本超支、工期延誤、當地工作文化、供應鏈的管理問題等。

合作國家當地的製造能力和供應鏈可能有所侷限,
「即使已完成技術轉移,製造過程中仍可能遇到困難,
所以大多數零組件還是由南韓製造,再運到外國廠進行組裝」

韓國經濟智庫「韓國產業研究院」(KIET)副研究員金美貞(Kim Mi-jung,音譯)表示
,南韓國防產業的成就,
似乎被三星、LG等科技大廠遮蔽,
「但在展現國力這方面,它的影響力可能更大,
因為它能展現南韓在國際上的地位,國防產業能夠展現尖端科技,
因此在彰顯國家科技實力上有更重大的象徵意義」。

5.完整新聞連結
https://www.upmedia.mg/tw/international/headlines/266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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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國防 卻對軍隊陌生
每逢九三軍人節,社會總會再次向軍人致意,也討論國防的重要。賴總統昨主持軍人節活動,重申今年七月起再新增第三類型戰鬥部隊加給每月四千元,以及明年一月開始,軍公教全面加薪百分之四,期盼大家團結一心,繼續守護民主。

軍價值非「臨時優惠」
抗日勝利是全國軍民用三千多萬人的犧牲性命,所換來的成果,軍人奔馳在戰場表現出可歌可泣,連敵人對抗日戰將不屈不撓精神,寧為戰死鬼,也不願當亡國奴,深感敬佩。

【重磅快評】國安監聽高金素梅14年 是台灣法治標準還是國家機器濫權?

https://udn.com/news/story/12329 ... dn-catelistnews_ch2
張俊哲/九三:「三不怕」的新體悟
2026-09-03 聯合報/ 張俊哲  
紀念吊飾上的三個圈,彷彿是服役與人生的「三不怕」。不怕什麼?且用指尖敲下最真實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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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智利原住民族馬普切的土地成為鎮壓的試驗場,超過4年的「緊急狀態」何時告終?
在這個寂靜無聲的墓園裡,
只見墓碑上一面[藍底白色八角星旗[仍在風中飄揚。
旗幟上那一顆被稱為Wünelfe​​的八角星,
在馬普切的宇宙觀中指向晨星,
也長期與祖先抵抗西班牙殖民者的歷史相連。

馬普切族人的抵抗

智利在脫離西班牙建立共和國之初,
也曾借用Wünelfe這個象徵來想像自己反殖民的身份,
早期國旗甚至將八角星嵌入今日仍可見的白色星星之中。
然而,
弔詭的是,將馬普切族的抵抗[寫進自己建國神話的智利共和國,
最後
卻在數十年後揮軍南下,以武力平定原先並未被西班牙殖民統治的馬普切人

。19世紀後半,
智利政府透過所謂的「阿勞卡尼亞平定」(Pacificación de la Araucanía)
佔領今日的智利南部,
位於阿勞卡尼亞的Temulemu部落
也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大部分的傳統領域。

智利政府以軍事行動占領當地後,
於1884年透過土地授予制度,
將當地131名馬普切族人集中在920公頃的土地上。
同時,
相鄰的兩個[非馬普切[家庭卻取得了近5,000公頃的土地。
原本馬普切族人相連的森林、水源、墓地與生活空間,
就此被大型私人莊園切割。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Temulemu族人就此忘記原來的土地。
到20世紀末,
部落成員開始重新詢問耆老,也翻找過去留下的土地文件,
試圖確認那些存在於集體記憶中的傳統領域究竟去了哪裡。
他們好奇,為什麼數百名馬普切族人被擠在如此有限的土地上,
旁邊的[地主[卻可以擁有數千公頃的土地?
\
我們眼前這座墓的主人,
正是百餘年後Temulemu族人在重新追索這些土地時,
最重要的領袖之一
。1995年
派拉勞成為部落領袖後,
開始帶領族人重新整理部落的土地歷史、推動領土恢復運動,
並與其他馬普切組織建立聯繫。
到1990年代末
,Temulemu不再只是要求國家承認土地權利,
也開始進入他們認為主權尚有爭議的土地,
並透過實際的耕種與使用以伸張自己的主權。

也正是在這個過程裡
,一個原本關於「土地究竟如何失去,又應該如何取回」的歷史問題,
逐漸被智利政府用另一套語言重新描述。
原住民族的土地恢復運動開始與「暴力」、「治安」,乃至於「恐怖主義」連結在一起。
\
當「土地問題」變成「恐怖主義問題」

[2001年
鄰近Temulemu的一處莊園[發生房屋與林地遭縱火的事件。
在地主的指控之下,
時任Temulemu領袖的派拉勞
與鄰近Didaico部落領袖阿尼塞托・諾林(Aniceto Norín)
隨後遭到起訴。
更具爭議的是,
案件最終動用源自皮諾契軍事獨裁時期的《反恐怖主義法》
讓原本圍繞土地所有權與領土恢復的長期衝突,
也就此被帶進「恐怖主義」與國家安全的法律框架之中。​​

案件歷經數次審判,過程可說是相當曲折。
​​兩名部落領袖先後兩度獲判無罪,
但在政府與私人原告提出異議後,無罪判決遭到撤銷。
到2003年的第3次審判,
兩人最終因「恐怖主義威脅」相關罪名被判處5年又1天徒刑。
派拉勞的兩名兒子也在這段期間陸續遭到刑事追訴。

這場司法爭議並沒有隨著兩名部落領袖入獄而結束,
而是一路從智利國內法院走向國際人權法庭
。2014年,
美洲人權法院判決智利政府違反《美洲人權公約》保障的多項權利。
事實上,
早在案件審理期間,
聯合國原住民族人權特別報告員
也曾在2003年
訪問智利後提出警告,
不應將「恐怖主義威脅」等罪名用來處理原住民族爭取土地的合法社會抗爭,
並特別要求重新檢視派拉勞與諾林的案件。
\
從這個角度來看,派拉勞的遭遇不只是一名部落領袖的司法案件,
也折射出馬普切土地衝突中一個延續至今的矛盾。
​​當馬普切族人以原住民族的身分要求取回歷史上失去的土地時,
這些土地與政治訴求又是在什麼過程中,
被重新轉譯成需要透過警察、刑法乃至反恐制度處理的安全問題?

20多年過去,
「恐怖主義」這類的治理語言並沒有離開這片土地
。2026年,當我跟著部落青年走進Temulemu時,
他的父親、也就是現任部落領袖,才剛從監獄獲釋不久,
兄弟卻仍身陷囹圄。
同時,
在更廣大的馬普切族人生活區域,
軍人、裝甲車、道路檢查與軍事行動也不是偶爾出現的景象。
以維持治安為由的緊急狀態,已經在智利南部部分地區延續超過4年。
\
這套軍事治理[顯然並不是今年才上台的極右翼卡斯特政府所開啟的政策
。2021年
時任右翼總統皮涅拉(Sebastián Piñera)
以南部地區持續發生暴力衝突為由,
宣布部分地區進入緊急狀態,
讓軍隊介入原本主要由警察負責的國內治安工作。

隔年,政治立場明顯更加左傾的博里奇(Gabriel Boric)就任總統
,一度讓人期待長期以軍事與治安手段處理馬普切問題的方式可能有所改變。
然而,
事情並沒有如此發展。
博里奇政府雖然一度終止前任政府的緊急狀態,
卻在數月後重新於南部實施,並在此後一次又一次延長。

於是,一項原本以「緊急」為名的臨時措施,
逐漸跨越左右政黨輪替,成為當地延續多年的治理日常。
\
到2026年極右翼的卡斯特上台後,
這套以「公共安全」為名的例外治理,更出現進一步擴張的可能。

[2026年8月
卡斯特政府提出憲法改革方案,
試圖在現有4種緊急狀態之外,
再新增一種「公共安全緊急狀態」
依照政府最初提出的版本,
總統可以在面臨嚴重公共安全威脅時,
宣布長達120天的緊急狀態,並自行再延長120天,最長240天內無須取得國會同意。
期間不僅可以限制人民遷徙、集會與結社等權利,也允許軍方協助警察執行安全任務。

值得注意的是,這項改革並不限於馬普切地區,
而是可能適用於智利其他被認定面臨嚴重安全威脅的地方。
也因此,不少人擔心,
當一套原本以「緊急」為名的軍事治理機制,
在馬普切地區持續實施超過4年之後,
這片原住民族的土地,是否正在成為智利以「公共安全」之名,擴張例外權力的試驗場?​​
\
如果只從[緊急狀態、反恐法律與軍事部署[理解今日的馬普切政治,
我們看到的仍只是故事的一半。
畢竟,當智利政府不斷地試圖回答,
該如何治理這片在智利政府眼中具有安全威脅的土地時,
許多馬普切族人所追問的,
卻是這片土地為什麼必須由智利政府決定該如何治理?

想到這裡,我也才比較理解那位Temulemu青年為什麼會告訴我們:
「我們不相信右派,也不相信左派。」
這句話未必只是對政黨政治的失望。
至少在Temulemu漫長的土地恢復經驗裡,族人所追求的,從來不只是等待某一個比較友善的政府上台,
再由國家決定哪些土地可以歸還給他們。
土地所有權固然重要,
但如何實際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由誰決定土地如何使用,同樣構成領土恢復的核心。x
\

https://global.udn.com/global_vi ... ndexlistnews_ch1020

那些沒有走完的路:智利政治右轉時刻的回望
https://global.udn.com/global_vision/story/8664/9705325

引用 TOP

認識國軍的迷彩特徵,是全民建立防衛意識的第一步。(資料照)
https://talk.ltn.com.tw/article/breakingnews/5561777


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 ... ZSeincMRDtd2glubH8Q
本這篇文章的重要性值得長篇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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