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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wgan老弟的問題42砲完全了解
以前42砲就很不客氣的說過
預官就只是掛著少尉軍階的二兵而已
還好幾十年來兩邊沒有發生什麼"情況"
要是有真刀真槍,能指望我們能獨當一面
率領弟兄拒敵固守還是衝鋒陷陣??
那絕對是mission impossible

上面長官知道嗎?...當然知道!!
可是誰也無法改變這僵化的體制
只要西線無事,該換防的換防
該演習的演習,該測驗的測驗
幾十萬陸軍就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原地運囀
基層連隊主要靠義務役預官撐起運作
志願役長官想著在我任內千萬不要出包
然後隨時間不斷晉升,槓上開花,發角摘星

而每期數以千計在基層苦熬的義務役預官
面對層層上級不斷交付的莫名其妙任務及發飆責難
必須必恭必敬忍氣吞聲逆來順受
只能默默數著饅頭,等待領到退伍令那天.....
點點滴滴,42砲也是這樣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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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候變遷這詞好像在42砲小時候是沒聽過
每年季節轉換還算蠻正常的
夏天雖然很熱,但午後都會來場雷陣雨降溫
晚上睡覺吹著嗡嗡作響的大同電扇
地板上鋪著涼蓆點上蚊香
照樣呼呼大睡一覺到天亮
9月開學不久早晚就有涼意
到十月中秋前後有時薄外套就要穿上
11月冬衣就得拿出來了

之前的60年代冷氣篇有提到當時一般家庭很少裝冷氣
我們這種住公家宿舍的婆媽更捨不得裝
一是裝冷氣很貴,二是電費會把人嚇到高血壓
那麼我們讀書的學校教室呢?
當然也不可能有,連電扇都別想
(升學班沒有,雜魚班也沒有,這叫公平的教育環境)
只有天然空調==將窗戶全部打開,想多涼有多涼
讀私立專科時學雜費繳到肉痛
五年也都是吹自然風

現在可好,小學國中教室就已經裝空調
回到家冷氣也是整天沒停過
然後夏天越來越熱越來越長
到11月還像夏天暑氣逼人時
這天氣真的亂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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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年國中雜魚班畢業只考了五專
毫無意外的成績當然吊車尾
沒什麼學校可選,最後以低空掠過的分數
勉強去讀了位在深坑的一所工專
由台北車站前的開封街等專車
一路開到學校一個多小時

期中考後望著滿目瘡痍的各科結果
下定決心撐完半年就放棄
準備明年重來,因為實在不是讀工科的料
那時正好有颱風侵台
叫啥名字或有沒有登陸已不記得
有印象是雨下的又急又猛

第2天颱風離去還是一早到開封街等車
突然排隊的學生隊伍傳來騷動
教官大聲宣佈今天學校停課,要同學回家
結果這一停課停了五天
後來才知道是學校前面的景美溪暴漲
把通往木柵唯一聯外的萬順橋沖毀交通中斷
學校教官是冒險開車走南深公路
(南港汐止也淹的蠻嚴重的)
每天早上到開封街宣佈停課情形
然後採買乾糧回去給困在學生宿舍的人
(因為那幾天學校是停水停電狀態)
當時有沒有颱風假已無從知悉
但學校又不是地處深山險地
被迫停課五天的確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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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七十幾年,那時在海運承攬公司上班
公司在國父紀念館附近
當時沒有規定什麼颱風假
所以就算外頭已經風雨交加
還是要硬著頭皮上工

風雨天不方便騎車改搭公車
由南京東路右轉光復南路
那時北宜線鐵路還沒地下化
光復南路過了八徳路口有車行地下道
早上天空一片灰暗,車外的雨又大又急
駕駛前方雨刷拼命擺動也似乎無濟於事
大燈所照能見度也清楚不了多遠

就在過了八徳路口司機突然緊急煞車
車上乘客也被顛的東倒西歪
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見司機匆忙倒車
後面的車不明所以拼命按喇叭
司機冒雨下車和後面駕駛吼道
地下道淹水過不去了,趕緊打電話叫警察封鎖車道
再跑回車上將車原地掉頭開回南京東路
再左轉敦化南路過車行天橋再左轉忠孝東路
到光復南路再右轉接回原本路線

第一次看到車行地下道被水整個淹滿
也不知道何時淹起來的
有沒有車子陷在裡頭也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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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時車行地下道出來的大樓
一樓是太平洋建設,再過去就是華視
公車站牌是"國有財產局"
對面是松山菸場
敦化國小忠孝東路對面一棟鶴立雞群的奇怪建築
很多人不知道是韓國大使館,現在全成了台北大巨蛋

當年的東區指的是忠孝東路四段之前的地段範圍
特別是頂好商圈統領百貨及太平洋SOGO
也就是敦化男路一直到光復南路這區間
忠孝東路五段過了聯合報
基本上已經沒有商業活動

67年讀專科時有同學住在永春市場附近
巷子裡的四樓40坪公寓,當時屋價不到百萬
如果一直住著沒賣,現在不知道要增值到幾千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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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魚也是分很多不同類型
42砲就是完全沒有數理化理解能力的雜魚
考試只能在文科上混飯吃
但國中畢業五專聯考實在太差
最後不得不硬著頭皮選工科學校棲身

雖然班上五十幾位同學聯考成績都差不多
但是像42砲這樣碰上數學基本電學高工物理
腦筋就完全當機的可說絕無僅有
課堂上鴨子聽雷,實習課燒壞三用電表
果然期中考除文科外全部滿江紅
而且紅的徹底毫無懸念

至此才猛然驚醒咱家不是讀工科的料
打定主意和家裡攤牌,撐完這半年就不唸了
青春有限學海無涯回頭是岸明年重考
於是剩下的時間照常起早趕車到校
只是不再耽心功課成績怎麼辦
上課神遊物外,作業也不寫不交
期末考全部只寫名字然後交白卷

但接到成績單赫然只有數學死當
基本電學高工物理基礎化學等竟然都能補考
......這實在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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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期末考繳白卷就是要讓學校將42砲直接退學
因為一學期超過2/3學分科目死當就請你走路
沒想到學校"手下留情",那只能自我了斷
之前有提到當老爹到深坑校區
幫42砲辦理退學手續
(這時42砲正因肝炎住院中)
教務處人員還一直遊說別輕易辦退學
尤其貴子弟"只有"數學需要重修
其他科目都能參加補考
而且學校在補考前也會"加強輔導"
補考及格的機會"很大"
沒必要現在就放棄
能否先回去和貴子弟再商量一下?

還好老爹不為所動
因為知子莫若父
42砲的確不是唸工科的料
還是堅決辦完必要程序
取回國中畢業證書
只是浪費了這半學期的教育補助

第二年(67年)再拼一次五專聯招
英文數學雖然還是一樣爛
但神奇的是原本也很差的自然科
成績竟比去年進步整整40分
.....看來讀半年的工科還是有些收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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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班上也有和42砲完全不同的典型
有一位同學和42砲截然相反
他是數學理化底子很強
但文科(特別是英文)及社會科完全不行
這就是他老兄的死穴
42砲是出廠沒帶CPU,他是忘記裝記憶體

當基本電學老師還在講解電路圖串聯與併聯
電流電阻數值的各種變化
什麼安培伏特歐姆翻來覆去的計算公式
42砲是聽的兩眼迷茫昏昏欲睡
他是炯炯有神手不停筆忙著抄錄
天生就註定是吃照行飯的

讀完半學期就自己退學只有42砲一位
但聽老同學説唸完一年準備升專二時
有三四位轉學去了別校
聽講是轉到黎明及大華
到底什麼原因這就沒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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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撐完一學期不行
因為才說不唸,老媽就堅決反對
學費雜費都交了現在要打退堂鼓像話嗎?
何況期中考才"幾科"不及格
上課專心點,多努力點多用點功還是有救的
一陣數落反正就是42砲的錯

為了家裡氣氛和諧,42砲不再口頭爭辯
每天還是例行公事的起早趕車繼續正常到校上學
但已經下定決學期結束就再見
釜底抽薪就是讓成績三二直接被退
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不退都不行.

想不到學校不那麼想,期末交白卷還可以補考
這時卻莫名其妙得了肝炎住院
天天吊點滴挨針頭三不五時抽血檢查
醫生交待就算出院每週還要回院複檢
這下老媽只好不再堅持同意辦理退學準備重考
繞了一大圈總算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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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若不是有公務員教育補助
42砲家裡三個兄弟妹根本唸不起私立五專
舍妹唸致理(分數可以上銘傳但選擇致理國貿)
弟弟公立高中吊車尾不念去讀世新
所以42砲退學不讀就代表這學期教育補助白白浪費
重考後新的一年級上學期就得全額自掏腰包
所以這也是42砲為什麼拼命在寒暑假找臨時打工
多少賺點貼補一下

舍妹唸致理時成績很好,本想可以申請學業獎學金
但學校卻以該生已享有公務員教育補助為由無法申請
42砲不曉得有這種規定,其實有沒有這規定也沒差
因為咱家也根本沒資格申請

弟弟功課最好,本來還期望他能一路公立高中再拼大學
但高中聯招沒有達到預期只能搭上最後志願末班車
於是也決定讀五專,分數登記上了世新
但畢業後當完兵沒進媒體或報社
反兒一頭鑽進房地產業務,後來還考取代書士執照
不過與他同班幾位奉行"學以致用"的老同學相比
好像當初的職業生涯選擇還算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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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砲家3個孩子各差2歲,舍妹68年國中畢業
她的模擬考成績一直達不到學校設定公立高中最低錄取標準
於是也學42砲只報名68年五專聯招
成績單下來比42砲66年的分數來的好
好像49X多,應該可以登記42砲學校銀保科
但她不想和42砲唸同所學校
於是打定主意明年重考,目標==銘傳商專國貿科

重考是不是要上國四補習班?...沒有
她跑去萬華一家吹氣玩具工廠"半工半讀"
(咦...萬華吹氣玩具工廠?有沒有很眼熟?
沒錯,就是42砲專二寒假打工的地方
因為工廠老闆娘很喜歡舍妹
所以由舍妹介紹42砲到這家工廠)

就這樣白天上工晚上回家自己K書
69年再拼五專聯招成績衝到58X分
雖然可以第一天首先登記
但台北商專至少都要6百多分才有可能
本想登記銘傳國貿科(她就只選國貿其他不考慮)
又怕分數不保險,於是決定改登記致理國貿科
她一直工作到開學前的新生訓練才離開
工廠老闆娘還包給舍妹紅包
並說寒暑假都歡迎她回去打工
X的!!...怎麼42砲就沒遇上這麼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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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X分如果在66年,很有機會上的了台北商專
(就算減去100分,48X直接就可以上內湖這間了)
但是到67年,台北商專最低錄取都要接近600分
68年碰上龍年(53年)出生的學生國中畢業
據新聞說北區公立高中及五專聯招報名人數比去年多萬餘人
在參加聯招學校招生名額沒有增加的情形下
北區公立高中錄取成績創歷年新高
往年的天花板今年變成了地板

明星級五專(台北工專/明志工專/台北商專)一樣搶破頭
想登記工科沒有630,商科沒有615以上,麻煩請一邊涼快
商業類的銘傳及致理,工業類的新埔/明新等校熱門學科  
世新廣電/編採,市政專校的建築科
第一天(575分(?)以上)登記就差不多額滿
如果42砲把66年的成績拿過來,別說深坑那間上不了
可能要上宜蘭那所都不太見得

69年舍妹沒堅持登記銘傳國貿是正確的
因為銘傳國貿錄取分數只比台北商專某些學科低幾分
而58X也不是致理國貿頂高的分數
她們那屆國貿/企管科新生榜首都超過六百分
才短短幾年,五專錄取分數堪比股票指數不停飆高
42砲只能慶幸早2年出廠,否則這那還有本雜魚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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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們都知道五專聯招的成績水份很大
因為採電腦閱卷,所有題目都是四選一的選擇題
就算亂猜都有1/4機率矇中,答錯也不倒扣
比起公立高中聯招各科除了選擇題
還有填充題,自然科有計算題
數學除計算題還有證明題
那難度可是真才實料的硬
所以別看五專聯招明星學校成績都是600以上高來高去
不見的這些高手在公立高中聯招成績也能有這種表現

但無論如何,滿分700能考到600分的確也不容易
這種水平普通雜魚是望塵莫及的
像42砲重考能達到510分已經是拼老命
英文(100分)幾近一半題目亂猜
數學(120分)根本是放棄狀態==不會通通填B
靠著國文社會還有莫名其妙開竅的自然科硬拉起來

所以拿到成績單時有些喜出望外
要登記那所學校心裡也比較篤定
至少不會像去年一樣拿著那種爛分數
再最後一天登記時舉步維艱茫然無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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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弟70年五專考了56X,可以第2天登記
當天由42砲陪著前往台北工專校區各聯招學校報名處
舊地重遊景物依舊,熟悉的場景又見面了
還是在中央大道一側教室朝外的窗戶貼滿各校名稱
下面是該校各學科登記情況告示表

當然一如預期,北工北商明志首日就已額滿取下
銘傳致理世新新埔明新等校的告示表前擠滿了人
和以往差不多,這些學校熱門學科早已滿額停止受理
還有缺額能登記的今天絕對被搶到骨頭都不剩
而且早登記也沒用,最後還是看分數決定能不能上

如果仔細觀察在場家長有著截然不同的表情
有些顯的雲淡風輕胸有成竹
以42砲的經驗,這些必定是首日就能登記
但無法錄取志願學校的學生及家長
今天再重新登記,準備以高分優勢搶下剩餘名額
而另一群滿頭大汗的家長看著告示再低頭審視成績單
握著資料袋圍著服務同學問長問短
心中打不定主意是要賭看看有沒有機會
還是乾脆退而求其次到別的學校看看
那種比孩子還緊張急切的情緒反應
往後幾天都會不斷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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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新的告示板貼上廣電科招生已額滿停止受理
編採科也只剩很少缺額,但另外兩科還沒什麼動靜
以56X的成績想上編採科絕對毫無希望
不過他無所謂,只要能進世新,唸那科都行
到收件處填寫必要文件,繳交志願表成績單畢業證書
完成登記手續,取得登車證(必須憑證登上學校專車)
準備下午搭專車前往木柵世新校區選科註冊

時間還早,信步看看其他學校狀況如何
先去看我們學校,國貿/企管只有零星數字
不過已經開始陸續有考生及家長聚集過來
其中一些剛剛還擠在銘傳/致理告示板下的家長
有部分已經決定轉移陣地另起爐灶
紛紛改往有商業學科的學校探詢
家長們圍著現場服務同學七嘴八舌問東問西
一邊拿起學校簡介瀏覽一邊和考生低聲討論
也有舉棋不定又走到別的學校再比較的什麼情況都有
收件處也已經看到有人送件登記

再去看看曾唸過的工科學校,目前告示欄仍一片空白
現場也還沒有家長考生詢問,學校簡介還原封不動
收件桌前的同學只能百無聊賴的低頭看起書來
隔鄰的幾所"兄弟"工科學校現在也都是一樣門可羅雀
不過別擔心,通常要再過兩三天才會有人潮湧入
到時人多到會讓你們忙到喝水時間都沒有
這點42砲敢掛保證==因為本雜魚四年前就經歷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