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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要在新學期開學前將所有教科書送到各縣市
這就是為何要在寒暑假期間找工讀生幫忙的原因
特別的是他們並不是自己登報或公告招募
而是透過學校請各校提供有意願參加工作的學生報名
(好像只以雙北區學校輪流招募為主
但是否只找專科學校則不清楚)
並由學校遴選一定名額且由專人帶領報到
聽說這種模式已行之有年且成效很令人滿意

關於民生問題開始是不怎麼擔心的
因為北部知名的華夏工專就在中和南勢角
照道理如果附近有大專學校
那可以預期提供餐飲的地方一定很多
但不曉得倉庫所在位置是否和華夏工專不在同區域
第一天上工中午休息想出去吃飯
沒想到周邊都只有公寓住家
連個自助餐或麵攤都找不到
要繞很遠才有賣吃的,光買好來回就至少40分鐘

第二天就看到許多人都帶了便當
(辦公室後面不遠就是茶水間還有蒸便當的設備)
因為無論到倉庫内找尋書本搬上推車
還是在工作台整理打包堆放棧板
一上午下來說不累那是騙人的
所以利用午休小睡一會很重要
為充分利用休息時間,那就自帶便當解決
省錢又省時,妥妥的一兼二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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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年才過完元旦
一只要我們到成功嶺打工6個星期的通知送達
換我們去給學弟妹提供福利了
有關成功嶺集訓全文請參考本版"軍旅回憶"

如不嫌棄,以下舊文濃縮版

....列車裡剛開始的騷亂馬上就沉悶下來
除了漫無目的的看著窗外不斷向後倒退的景色
要不然就是閉目養神,大概沒有人還有心情閒聊
可以看出來大夥心情都很不輕鬆
因為大家都聽過曾經上過成功嶺的學長回來後講述的故事
==而且絕大部份是慘不忍睹的故事...
再加上幾年前"成功嶺上"這部影片的影響
都讓大家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成功嶺絕對不是消磨漫長寒假的好地方...

當列車慢慢停靠在簡陋的成功車站
月台上排滿了穿草綠服,別著臂章面容嚴肅的阿兵哥
手裡舉著牌子將甫下車的我們這群二愣子草草整隊
然後提著行李列隊帶離成功車站
雖然這光景還沒有教育班長在一旁大聲喳呼
可是大夥可也不敢嘻皮笑臉,就這樣默默的跟著牌子行進著
不一會兒大夥看到山壁上斗大的紅字"成功嶺"
....成功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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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行李隨著眾人通過營區大門崗哨
沿著柏油路跟著帶隊的戰士走下斜坡
一個從未見過如此大到離譜的集合操場映入眼前
操場靠司令台這端已經有人排著隊在等候報到
當輪到時繳交入營通知書及檢查相關證件登錄
然後坐在桌子後頭的士官在名冊上找到名字-"XXX..X營X連"
等一下直接拿著這名條到寫著X營X連牌子的幹部那裡集合
他會帶你們過去..

等人數差不多累積到一定數量,就有人發佈命令
==各營報到人員由引導幹部帶回先到營部集合準備體檢...
然後現場一陣兵荒馬亂,咱們這群人又提起行李
跟著牌子往各自分配到的部隊報到
剛走出大操場我們被帶往背對司令台左邊
經過福利社旁邊進入一條狹窄的路徑
迎面而來是一棟棟老掉牙似的破舊低矮兵舍....

咦?甚麼年代了還有那個倒楣蛋要住這種鬼地方?
但是越走越發現不對,因為大夥已經看到灰暗的天色下
連集合場上已經有部隊在集合
他們頭戴小帽,穿著明顯不合身的淺綠色野戰操作服
在寒風中縮頭縮尾的等候列隊...
大家此時必定開始明白
這裡就是我們未來6週安身立命的所在
天ㄚ~~42砲的命運怎麼那麼崎嶇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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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沉重的一群人被帶到一棟長條型營舍停下來,
帶隊的幹部粗聲粗氣的對我們吼著
~~"等一下進去體檢,身體有甚麼毛病的人跟醫官講清楚,
驗完直接到另一邊集合"...等42砲等魚貫進入
醫官只是簡單的問些問題,檢查四肢及聽力
當然還是有人能提出甚麼證明文件,醫官在表格蓋下紅章
然後這些傢伙喜形於色的拿著文件走出另一扇門
當然42砲沒病沒傷,直接走出去再次整隊
只看到剛剛一些表格上蓋紅章子的人集合後興高采烈的被帶離開
一問才知道他們是被退訓的人,當下惹的我們眼巴巴的羨慕極了

等體檢告一段落,沒被退訓的人又被領到理髮歐巴桑處
準備完成去除三千煩惱絲的任務,再帶回各連正式要編入連隊
走到本連集合場定位,揹著三色值星帶的教育班長已經發飆~~
"慢慢來嘛..你們再給我慢慢晃沒關係..~"..等穿著便服的我們才剛站定..~
"..看你們一副死老百姓,我看你們將要倒大楣了!!還動?!..
班長講話你還敢動?!..不信邪是吧?..好!咱們時間多的很,
有時間慢慢教你們.."~~

等全連建制的各班各排整理好..
"~現在東西放下,先去領取衣服鞋襪,
著好裝立刻回到原地集合.."~~..
等換上土不拉機的舊操作服,換穿醜到家的軍用膠鞋,
戴上小帽帶著換下的衣物鞋子回到原來地點
"~~再慢慢來嗎..時間很多是不是?..給你們10秒鐘,
將個人行李倒出來,開始動作!!"~~
只見大夥一陣劈哩啪啦的將家當全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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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又開罵了~~
"你們以為這裡是戰鬥營ㄚ?到這裡來渡假是嗎?
帶這麼多有的沒的要幹什麼??..搞不清楚!!..
除了個人證件現金自行保管外,全部再塞回去,
時間到喊停還留在外頭的通通丟掉!!..開始動作!!!
....停~~~喊停了還動?!.."~~
然後幾個班長們板著臉拿出幾只黃埔大背包
以班為單位一股腦不管三七二十一全硬塞進去
然後扔到不曉得那個角落堆放

"現在通通有聽口令!..向中看齊~~向前看!!
..再混嗎..口令聽不懂是不是?還敢笑?!牙齒白是吧?..
等一下教你們哭都哭不出來...現在重新再看齊一次!.."
等到班長稍微滿意了,掛著紅色值星官帶的排長走了出來
這時才覺得成功嶺上的風是越來越冷了

值星官和班長一面看錶一邊低聲交談
然後排長轉身離去,等值星班長再走回列子前面
"注意!!現在所有人進到寢室到自己的床位前整理內務
檢查棉被蚊帳及床底下的盥洗用具東西有沒有到齊
缺少的東西等一下報給各班排頭交到班長這裡來
晚上統一購買補齊,10分鐘後原地集合準備帶去照相..
稍息之後解散.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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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部隊又被帶回連上時,集合場裡已經擺出兩床棉被及蚊帳
到目前為止才下午不到四點,踏上成功嶺不到幾小時
但對於42砲及其他同學而言,時間好像凍結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徬徨忐忑的心情
因為你根本搞不清楚下一步我們又要被要求做甚麼
那種戒慎難安,好像永遠有人在耳邊狂吼著命令
弄的你不曉得應該怎麼辦的感覺
相信對於初來乍到的我們而言,剛開始大概是最難挨的一刻吧

部隊又再回到連集合場就定位,此時天際更陰的厲害
那幾床放在場中的棉被蚊帳不是沒事拿出來曬的
因為在嶺上所有人都必須要學的第一件事
就是學習如何折個陸軍傳統的豆腐干!

班長聚攏隊伍還要前排蹲下來,讓後頭的人也能看的到,
然後士官兩人一組當場攤開棉被,然後在大家還沒看清楚過程時
示範的士官手拍掌切幾個乾淨俐落的動作完畢
一塊平平整整有稜有角的制式豆腐干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清楚了嗎?有沒有問題?.....要是沒問題
從明天開始寢室內務就是這種標準....聽清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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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餐的時候,那時咱們是中山室兼餐廳
裡頭六人一桌吃大鍋菜,鋁製餐盤就放在門邊上櫥櫃裡
部隊在中山室門前空地講話隊型列隊
門簷上燈泡蒼黃的燈光將大家的影子拉的老長
按42砲的想法,用餐不就是排隊拿餐盤打菜
然後直接進餐廳盛飯,快快樂樂開動享受一頓這麼簡單
但是他們會讓咱們這群菜到翻過去的集訓學生這麼好過嗎?

在中山室前整理好隊伍,然後按順序取餐盤排隊打菜
(剛開始還沒有打飯公差班,也還沒有入餐廳的"親愛精誠")
接著魚貫進入裡面,值星班長站在前面默不作聲的盯著大家
當大夥按編排六個人為一單位放好餐盤在椅子後面站定位

"~取椅子..停~~..幹什麼?不高興是不是??取個椅子很不爽是不是?..
動作輕一點!..用手把椅子抬高輕放,不准發出聲音!..~
再來一次,做不好就別想吃飯..~取椅子!.."
值星班長雷達般的眼睛掃瞄一圈.."~就位..起立!~~
(又是一陣嘰嘰嘎嘎的聲響)..告訴你們保持安靜聽不懂是不是?
再搞出甚麼亂七八糟的等一下就來分解動作!..坐下!~~起立!.."
~~然後向長官桌中尉副連長敬禮~"請示開動!~.."開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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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注意用餐時保持安靜,身體打直手臂併攏抬頭挺胸
以碗就口,嘴巴裡有東西不准起來盛湯盛飯..."..
值星班長邊在走道上來回走動邊訓示用餐規定
有好幾分鐘大家連動都不敢動.."開動!"..
一頓飯吃下來每個人好像要上電椅似的汗流浹背膽戰心驚
上百人共聚一室竟然靜的像在修道院望彌撒..

大家腰桿打直正襟危坐板凳二分之一
目不斜視的吞著眼前碗裡半熱的暗黃色飯粒
但是不想吃可也由不得你,其實大夥也沒甚麼胃口
而且周圍的人都還很陌生,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
但又不能直接離開,許多人放下碗筷兩眼無神的瞪著前面
馬上幾個士官又罵起來~~"把飯吃乾淨!..
你們真他X的浪費到家了!有這麼好的伙食還挑?
還在老百姓ㄚ?...吃完!..沒吃完不准下餐廳!.."~~
只好苦著臉在班長們居高臨下的嚴厲眼神下
將餐盤裡的玩意勉為其難的吃下肚...

這時值星班長又站起來在走道上宣佈事情~~
"注意聽到!..~~(大家趕緊放下吃飯的傢伙)..
等一下用完以各桌為單位下餐廳,動作保持安靜,
下去時將餐盤帶走,剩菜倒回餐筒餐盤碗筷放在盆子裡,
然後回寢室待命..準時7點鐘連集合場集合.."
一行人等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下了餐廳
那個時候絕對沒有人敢擅自遠離連上範圍
如果集合時遲到可是會拖累一票人一起倒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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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晚上七點大夥又規規矩矩在連集合場按各排各班站好
這時42砲才發現咱們這連學生的個頭都差不多
其實後來才知道不是42砲一夜之間變高了
而是訓練單位按身高編排連隊,最高的集中一起稱為天龍連
那是開訓結訓等重要儀式上要給長官們留下深刻印象,精挑細選的門面
像42砲這等五短身材的傢伙全編在一起,官式名稱是"地虎連"
(別名又叫冬瓜連),是永遠站在所有整個隊伍最末端
離司令台最遠,搞不清楚前面長官在台上講甚麼碗糕
完全沒人理會的一群...

這時又多了好幾位士官出現在各班前
大概是剛收假回來脾氣不怎麼好,在值星班長還沒現身前
好像所有士官都在找學生的麻煩,來來回回走在各班行列前
專找看不順眼的地方砍劈,大家情緒又重新繃緊
值星班長再次將部隊帶到原先的餐廳,現在則是中山室的教室
教我們進到裡面按學號就位..等所有人陸續就定位
值星班長大喊立正!..一個滿臉笑容的蝴蝶中尉走上講台
接下來輪到輔導長上場了

這位笑容可掬的中尉輔導長是到現在為止最"和藹可親"的長官
首先介紹他的姓名職級,然後在黑板上寫下本連隊的信箱號碼
接著以外交辭令歡迎我們到嶺上接受訓練--要聽從幹部的指導
注意操練安全等等等等...末了還鄭重說明有任何問題
都可以向輔導長請求協助,但不允許任何人有越級報告的行為
或在書信裡透露軍中的情況...等互助組編排好
將大頭照寫上姓名學號就讀學校交上去,輔導長時間就告一段落

附記
42砲那次也是分3梯報到,但結訓返鄉分兩天全部送完
....這應該可省下至少幾千人一天的伙食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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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值星官上來講台,劈哩啪啦宣佈一大堆注意事項
甚麼可以甚麼不可以..(當然絕大部分是不可以
尤其是不准抽煙,更是點中許多人的死穴)
然後再輪到值星班長上台,惡狠狠的瞪著大家,大聲吼到~~
"剛剛連上幾位長官的話要牢牢記下,否則違反規定
我保證絕對會有人倒大楣!!不信邪就試試看!!..
現在注意這裡!給你們半小時間將下午拿到的名條繡在上衣上
(然後拿起一件縫好的樣本展示著)..就像這樣,不准縫的亂七八糟
線頭也不許跑出來..聽到沒有?!..每個人抽屜都有針線包,
現在開始動作!!"~~~~

哇靠!要記得這麼多煩瑣的規定誰能記的下來?..
更何況現在要幾乎沒拿過針線的男生拿起繡花針
在衣服上縫上塑膠名條,就已經滿頭大汗了,誰有時間理別的...
幾個士官也在走道上來回巡視著..
"你在縫甚麼東西?..混的很兇哩"...
"是誰教你的?...看鄰兵是怎麼縫的~"
"水昆兄..再慢慢來嗎,時間很多是不是?"~~
越是緊迫釘人讓大家緊張手抖更縫不好
不過放眼大家都差不多==都很難看就對了

趁空檔班長教唱早晚點名的軍歌及口號
稍後準備聽命令集合,舉行在成功嶺第一次的晚點名了
越晚嶺上的風越來越冷.等部隊成講話隊形在連集合場站定
只聽到值星班長整理部隊的口令聲音,現場是一聲咳嗽不聞
等部隊交到紅帶子值星官時,營舍的紗門被推開
一個身高體壯面容嚴肅的步兵中尉走到ㄇ型隊伍前端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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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到背對連長站在場中央的值星官喊著~~晚點名!!
..我愛中華...預備唱!~~等呼完口號.值星官下達立正口令
然後一個漂亮的轉身再往後退一步,再來一長串連珠炮般的報告詞
42砲只聽的懂~~"值星官少尉排長XXX報告......報告完畢!"..
敬完禮轉過來眼光再左右巡梭一次~"稍息!"
所有人再一次唰的一聲腳跟靠攏,高聲喊到~~連長好!!

"各位同學好!請稍息.."~在昏黃的燈影下,連長致上短短的歡迎辭
接著介紹幹部,天曉得咱們連裡有這麼多胸前藍布條的老K士官
而且令人頭皮發麻的是他們個個具備驃悍威猛的汗草
要來帶咱們這群冬瓜連會不會像是殺雞用牛刀??
等連長訓話完畢,值星官再度小跑到中間
轉身面對著部隊下口令,再回過身來敬禮
等連長回禮後夙的轉身~"稍息!"~所有人不敢怠慢
腳跟再次併攏~~"謝謝連長!"~~然後目送連長進入寢室

這時值星官轉頭請示副連長有沒有要向大家訓話的
副座擺擺手..那輔導長呢?也沒有..兩人一起直接走回去
然後值星官走到原本連長之前站的位置,示意值星班長出列
等部隊再交給值星班長後,所有排長及士官全部離開回到寢室
集合場上一燈如豆,上百同學紋絲不動,等待值星班長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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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星班長兇神惡煞的盯著大夥好一陣子開口罵到~~
"剛才連上長官訓話還有人敢在底下亂動的,最好給我小心點!!
別以為班長沒看到,以後再有這種情形,晚點名後
你整個班一起留下來特別輔導,聽到沒有?!..
好!等一下解散後準備就寢,動作保持安靜,夜間內務整理好,
否則到時候找不到鞋子你就倒大楣了...
10點全部床上躺平不准走動,有沒有問題?!..(沒有!)..
X的!幾天沒吃飯ㄚ!!..有沒有問題?..(沒有!!!)..
好!稍息之後解散..稍息!"~~..

等所有人上完廁所進到寢室,馬上又是亂哄哄的...
"~~安靜!!!..再亂七八糟的試試看!!"~~..
一下就讓大家變成默劇演員,找釘子掛蚊帳打開被子等...
值星班長在通鋪間走道巡視著~~"你們真的是聽不懂人話嗎?..
叫你們夜間內務放好就給我亂搞..睡下鋪的把頭探出來重新排好!!
...現在所有人躺平準備查鋪!"~~...

這時掛在牆上的喇叭漆漆喳喳的發出聲音
一個好聽的委婉女聲向大家道晚安
接著那首熟悉的"今宵多珍重"輕柔的曲調
撫慰著這群離家很遠的大男孩們...
等熄燈號響起,班長的口令也同時喊出~~"寢室熄燈!"~~..
如同多少年來的傳統,大家一起互道~~
"連上長官晚安!各位同學晚安!"~~
"晚安!好好休息,明天早上6點準時起床!"~~...
就這樣在嶺上的第一天畫下句點
接下來還有41個吉凶未知的饅頭要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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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星班長兇神惡煞的盯著大夥好一陣子開口罵到~~
"剛才連上長官訓話還有人敢在底下亂動的,最好給我小心點!!
別以為班長沒看到,以後再有這種情形,晚點名後
你整個班一起留下來特別輔導,聽到沒有?!..
好!等一下解散後準備就寢,動作保持安靜,夜間內務整理好,
否則到時候找不到鞋子你就倒大楣了...
10點全部床上躺平不准走動,有沒有問題?!..(沒有!)..
X的!幾天沒吃飯ㄚ!!..有沒有問題?..(沒有!!!)..
好!稍息之後解散..稍息!"~~..

等所有人上完廁所進到寢室,馬上又是亂哄哄的...
"~~安靜!!!..再亂七八糟的試試看!!"~~..
一下就讓大家變成默劇演員,找釘子掛蚊帳打開被子等...
值星班長在通鋪間走道巡視著~~"你們真的是聽不懂人話嗎?..
叫你們夜間內務放好就給我亂搞..睡下鋪的把頭探出來重新排好!!
...現在所有人躺平準備查鋪!"~~...

這時掛在牆上的喇叭漆漆喳喳的發出聲音
一個好聽的委婉女聲向大家道晚安
接著那首熟悉的"今宵多珍重"輕柔的曲調
撫慰著這群離家很遠的大男孩們...
等熄燈號響起,班長的口令也同時喊出~~"寢室熄燈!"~~..
如同多少年來的傳統,大家一起互道~~
"連上長官晚安!各位同學晚安!"~~
"晚安!好好休息,明天早上6點準時起床!"~~...
就這樣在嶺上的第一天畫下句點
接下來還有41個吉凶未知的饅頭要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