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臥底兵 70年代聯勤警衛兵故事

小弟在眾前輩前班門弄斧,試將真實事件改用第三人稱的小說方式改寫,
以免造成當事人的困擾,同時看起來或許會比較輕鬆一點

組織細胞大爆發
細胞是什麼
小曾在關東橋新訓中心選兵時,被上級政戰單位挑選為「組織細胞」。
小曾的教育班長孫班長事後得知這件事情跟小曾說:「你ㄟ害,怎麼去當細胞呢?那個就是爪扒仔阿,你下了部隊被上級知道的話,你會倒大楣的。是哪個單位挑你當細胞的?」
小曾也搞不清楚剛剛那位掛蝴蝶兵科的中校是哪個單位的,只能對著班長說:「我也不知道阿,那位長官只給我一個信箱號碼與一個收件人名字,還有500元的郵票,他要挑我,我也不敢說不要阿」

孫班長很擔心的是到底是哪個單位來這個聯勤兵新訓連佈建組織細胞,如果是他們聯勤的政戰單位來佈建,那應該沒甚麼大礙。最怕的是國防部政戰總部來佈建,那兩週前我背值星的時候受連長下令半夜帶著全連新兵去盜取營區內施工包商的砂石,這件不法行為要是被這些不知死活的菜鳥細胞檢舉(那個年代並沒有爆料一詞,孫班長只能想到的是檢舉兩個字),我就死定了。

要是東窗事發的話,那個卑鄙奸詐的許連長肯定是不會承認是他下令的,到時候我豈不是兵當不完?想想真是可怕,看來我得對這些剩兩週就要結訓的新兵好一點,不能再用關東橋那些傳統的整兵手段對待他們了。
孫班長心念已定,慈眉善目地對小曾說:「小曾,我們也相處一個多月了,我想你不會騙我的,算了,不用回答我這個問題了。還有,結訓前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都可以來找班長,班長會全力幫你解決的。」

小曾被孫班長的態度大轉變弄得有點莫名其妙,這個新訓連在關東橋已經被這些如狼似虎、可謂心理變態的教育班長惡整了一個多月。只剩半個月就要結訓了,為什麼班長一聽到我被挑選為組織細胞就對我這麼好?細胞倒底是作什麼的,會給我的軍旅生活帶來好運或是惡運呢?

由於只剩三天就要放長達一週的探親假,小曾對於孫班長在最後階段的示好毫無感覺,只希望這三天趕快過去,越早逃離這個令人淚灑的地獄越好。至於組織細胞是幹什麼的,以後再說吧。

好細胞需要放置到壞器官裡面
小曾放完探親假回來,剩沒幾天就要分發部隊了,新訓中心也不再操兵了,頂多是出些不痛不癢的公差,日子過得還算悠閒。

某日連上突然出現一位消失已久的人物,這位不速之客是本連的前任輔道長,在新兵開訓後兩周就被調離本連。新兵們對這位中尉輔導長普遍具有好感,至少他不會用三字經咆嘯新兵,體罰凌虐的勾當也輪不到他出手。

那為什麼消失已久的輔導長又出現在連上呢?現任的輔導長把部隊集合在教室內,把部隊交給老輔導長指揮。老輔導長開始講一些下部隊的事情,聽起來都像老生常談,不痛不癢。講了十來分鐘後,輔導長話鋒一轉,開始說一般部隊的辦公費用有限,如果要完成上級交付的任務,有時候會出現一些不合情理的作為。

例如旅部規定本連要在半個月內完成野戰教練場的水泥人像,但是旅部並沒有發給合理的材料費。像這種情形許連長實在是難為,可是又不得不去完成旅長交代的任務,像這種狀況下,如果連上有一些比較不符合常態的作法時,相信各位弟兄應該能諒解與包容。

大部分的新兵戰士都聽得一頭霧水,不曉得輔導長在說什麼。只有少數像小曾這種教育程度較高的人,知道他在說三、四周前,全連新兵半夜帶臉盆去偷挖包商砂石的事情。

輔導長看大家毫無反應,心中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喜的是這票死菜鳥好像忘記了,那一夜月黑風高時,81個人一起去偷東西。或者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是偷,以為只是單純的搬運公差。
憂的是根據孫班長的線報,有不明的政戰單位在這群新兵內佈建組織細胞。到底是那個單位來佈建的?又有哪些人變成了細胞?這些細胞會不會再放探親假期間就向那位佈建的政戰中校報告兵器連半夜盜採師部營區內施工包商的砂石呢?

忐忑不安的輔導長最後只得說:「不管在這一個多月來各位弟兄在關東橋過得是否愉快?有道是好來好去,各位即將分發到快樂的聯勤單位去當爽兵,如果連上長官有得罪各位的地方,輔導長在這邊代表他們致歉。反正陸軍、聯勤各不相干,以後很難再見面,有不愉快的地方就在這邊做個結束。」
此時大部分的聯勤新訓戰士聽得很是感動,居然熱烈鼓掌表示支持。而少數聽得懂的人,為了避免被輔導長盯上,增加無謂的困擾,也都鼓起掌來。

小曾因為是目前唯一曝光的細胞,為了表示自己的忠誠,鼓起掌來更是賣力。尤其輔導長那段「各位即將要去當聯勤爽兵…」的說法,更讓小曾聽起來就很爽。

無論如何,該兵器連的危機總算在前任輔導長回來處理後,看似沒有立即的危險。至於倒底這個「連長下令,班長帶隊偷竊」的事件會不會東窗事發,則還有待觀察中。至少旅部要求的工程,在沒有撥發足夠材料費的狀況下,總算如期完成過關了。

當事人孫班長心中其實有另外一個疑問,旅部真的沒有撥足夠的錢下來嗎?有沒有可能是有撥錢下來,而被中飽私曩掉,再叫我帶人去偷回來?反正出事情的話,一定都是推給我,錢是他們在賺,黑鍋給我背,真是他mother賤!沒辦法阿,不照連長的意思辦,他就不簽我假單。

而小曾的想法是,反正下禮拜我就要去當爽兵,我幹嘛去管你們這個爛兵器連的鳥事?講那麼多,誰有空鳥你阿?

其實小曾不曉得的是,當他同意當組織細胞時,他就不可能被分發到爽單位了。

在小曾入伍的前幾年,聯勤警衛部隊發生了幾件菜鳥抓狂槍殺長官或舉槍自戕的軍紀事件(註:可參考陳為民所著”軍中鬼話”之南港排 排長衣冠塚事件)
勤指部(勤務部隊指揮部之簡稱)政戰保防系統就開始在新兵中佈建,以求禁絕不當管教與體罰凌虐,避免類似事件再度發生。當小曾同意當組織細胞後,他就成為勤指部警衛部隊的一員,註定要拿槍站衛兵或輪值安官到退伍。所謂的聯勤爽兵已經與他無關了。

當可憐的小曾還在幻想以後的爽兵生涯時,他不知道他已經自一個虎口走向另一個比關東橋更恐怖的虎口中…….(未完待續)

字體大小與段落會再調整改進

[ 本文章最後由 uk3196du 於 2013-01-21 14:12 編輯 ]
評論(1122)



引用:
原文由 阿達天兵 於 2012/11/01 16:27 發表
胤禛 金錢 +4 這發現錯誤能說出來~這作戰官還蠻有雅量的

軍友 歹勢 我不覺得這是雅量 因為作戰官上頭還有更大的官 若他為面子把這事隱匿不報 全國聯勤單位都畫錯 難保指揮部沒有如小曾這款識貨的 這事要整治起來也 ...
學長我也要跟你說聲歹勢  說是雅量那還算是好聽點啦
在您退伍之後  蠻多的軍官  完全只剩一張嘴  很吻合官這個字
起碼在小曾指出錯悟後還能訕訕地接受
一些明知錯誤  卻一副官大學問大的軍官  就算當場認了錯也不會表現出來
死活都要先批一頓才爽的  遇上這等天官  我才會覺得這作戰官算不錯的了



再連鬼話

   話說廠作戰官發現再連分遣班有一把五七步槍的準星撞歪,而老爹士官長也交代再連分遣班的班長把那把槍拿回排部更換,拎排ㄟ覺得有必要徹底再檢查一次再連分遣班的械彈與裝備,於是他交待老爹與小曾去一趟再連確實檢查一遍。

  這一次因為是上班時間,廠內的車輛大多有用途,調度室派出的是很少使用的四分之一T吉普車,駕駛也不是老陳,而是另外一位比較不熟的阿伯。這曹老爹每次搭軍車出門有個怪僻,都不按規定尊卑順序坐位置,上次坐將官車出門,同車他最大尾,他偏偏叫小兵去坐後面的大位。這次吉普車的最大位是副駕駛座,他偏偏又去坐後座,小曾也想溜到後座坐,卻被他趕到副駕駛座,說兩個人坐後面太擠了。

  這次是小曾第一次去再連,再連是地處荒涼的分廠,比較危險的生產與儲存大多在那邊。白天分廠內有很多軍、士官與員工在那邊上班,到了下班後交通車就會把他們又載回宜蘭市區與礁溪本廠。偌大的廠區一過了下班時間就只剩下十個阿兵哥留守,這個分遣班的編制是班長一員、食勤兵一員與八名衛兵輪雙哨。因為那個廠區的餐廳只在上班時間開張,所以警衛班的早、晚餐與假日的三餐都必須由那個食勤兵負責烹煮。

  作戰官得知小曾要去再連,出發前用電話把小曾叫過去行政室找他。到了辦公室,作戰官指了指地上的兩箱罐頭,要小曾順便帶過去交給警衛班。小曾有打開紙箱看了一下,上面全是寫英文,原來是進口的狗食罐頭。作戰官說這是廠要給再連那邊警衛班養的狗吃的。

  吉普車先進入宜蘭市,還通過金六結,沿著河岸向山區行駛,也沒多久就抵達再連。小曾一下車看到這邊的荒涼景觀,就覺得在這邊的生活型態絕對與排部差很大,比較像戍守邊疆的感覺。警衛班的宿舍離大門口不遠,這邊的班長是72梯的廖班長,曾經短暫銜接過75梯一個禮拜左右,他聽到大門通報老爹與小曾來了,很熱情地跑出宿舍來打招呼。

  小曾:「班長,204的作戰官交代我搬了兩箱狗食過來給你,你要我搬去哪裡放?」

  廖班長:「不用你搬阿,我叫人來搬就好了。嘿嘿,我告訴你其實這些牛肉罐有一大半都被我們拿來炒飯、炒麵或是炒菜,還不錯吃。都給狗吃掉太可惜了。」

  小曾:「那狗吃什麼?」

  廖班長:「這邊有牌的狗只有兩隻,聽說是從陸軍退伍下來的老狗,廠裡透過關係去要來的,其他的十幾隻都是收養的流浪狗。廠內每個月補貼狗食費用一萬元,三不五時還會送這種進口的牛肉狗食罐頭過來。」

  小曾笑著說:「槓!聽起來人不如狗,算起來這兩隻有牌的狗伙食費比我們還多?」

  廖班長:「丟阿!人家四支腳,我們才兩支,當然伙食費比較多,槓!」

  廖班長:「大家自己人,你可別跟廠裡的人亂說,廠裡補助的狗食費主要是按每天給狗吃牛、豬、雞肉去算出來的。但是我們都跟肉飯買沒人要吃的雞脖子,那些狗反而吃得很開心,錢是都花出去了,沒有落入私人口袋。但是買回來的肉,倒是不一定入了狗的肚子。」

  小曾:「這樣做很合理,哪有畜牲吃得比人還好的道理?」

  這時候有兩個人被廖班長叫出來搬狗食罐頭,其中一個就是小曾的師傅阿雄,兩人很熱絡地打招呼,小曾乾脆幫阿雄搬罐頭箱子,反正檢查裝備是老爹的事情,自己來跟熟人聊天就好了。

  小曾:「阿雄!在這邊拎排ㄟ管不到,很茫吧?」

  阿雄:「茫當然是很茫,可是這邊很荒涼,跟排部差很多。附近根本沒住家,一到晚上是安靜到嚇死人。」

  小曾:「安靜很好阿,像排部每天都有人在鬼吼鬼叫地,吵死人了。」

  阿雄:「我來跟你說一下這邊有什麼怪事,但是先品好,你回去不可以對其他人說,要不然會害這邊的人被調回排部,那就慘了。」

  小曾詛咒自己絕對不會講出去之後,兩人坐在狗食罐頭上抽著菸,阿雄開始娓娓道來這邊到底有什麼怪事情。

  原來前參一文書阿柏其實有陰陽眼,但是別人都不知道,連跟他最麻吉的阿雄也不知道,在礁溪廠本部也沒聽過或看過他有異常的舉動。但是兩人被下放外防班來到再連的第二天,阿雄與阿柏黃昏時從餐廳要走回寢室時,明明是一條直路就可以到,阿柏走到一半突然跟阿雄說轉個彎換一條路走。阿雄覺得很奇怪,後來就一直追問阿柏是不是看到什麼?拗不過阿雄的追問,阿柏才說他有陰陽眼,他看見路上有個不像是人類的老太婆影子,他一看就知道那是阿飄,所以才故意繞路。

  阿雄這下子可緊張了,因為這種狀況下,看不見的會比看得見的還要害怕,他與阿柏討論一番,後來還是決定繼續留在再連茫。阿雄笑著跟小曾講,拎排ㄟ比鬼還可怕,他們寧願留在這邊活見鬼,也不願意回去排部等待退伍。

  阿雄:「其實一開始我們兩個都不敢講阿柏看見阿飄的事情,怕嚇到別人,被拎排ㄟ以妖言惑眾,擾亂軍心的罪名調回排部。可是沒幾天我們就發現,不只我們知道,只是這是個不能說的祕密,他們早就知道,就是不願意講出來嚇到我們。」

  小曾:「嗯,沒錯!有時候不知道也是一種幸福,你們如果看不到,他們也沒必要講出來嚇你們,嚇到沒人站衛兵就慘了。」

  阿雄:「後來有一天我跟阿雄吃完飯要走路回去寢室,發現走在前面那個72梯的阿華,也是本來走直線突然轉了一個大彎,阿柏跟我說那個阿華一定有看到,因為阿柏他自己也有看到前方那個阿婆又出現了。」

  小曾:「夭壽喔,如果有兩個人都看到,那樣子存在的可能性就蠻大了。」

  阿雄:「嘿阿!阿柏就追上去問阿華:『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阿華本來抵死不說,是阿柏說他也有看到,阿華才承認。而且根據他們兩個所描述出來的阿婆長相是類似的,都說是一個臉上有刺青的原住民老阿婆,看到的動作都好像是焦急地在找地上的東西。」

  小曾:「天阿!那這邊晚上站衛兵怎麼辦?我剛剛來的路上,發現這邊一公里內都沒住人,下班後整個廠區只剩你們十個人,還有在地上找東西的老阿飄。」

  阿雄:「也沒那樣慘,後來我們發現寢室內的重要地點都有貼符咒,那阿婆倒是不會進入寢室,都是在外面晃。阿柏有一次站半夜衛兵還見過阿婆在大霧中走來走去的,這鬼也是很忙,也不曉得他在找什麼?」

  小曾很好奇地問:「可是,阿雄,這漢人寫的符咒對原住民的阿飄有用嗎?她又看不懂。」

  阿雄:「目前看起來是有用的,她不會走進班部內的,頂多從窗外經過,所以我們這邊晚上一樓的窗戶都是關起來的,怕她老人家迷路,跑錯地方。」

  小曾:「可是我剛剛有進去你們班部,沒看到有貼符咒啊?」

  阿雄把手上的菸丟到地上踩熄,跟小曾說:「來,我帶你去看,但是不要驚動別人。」
  兩人來到警衛班的營舍門口,一進去就看到那兩塊各營區警衛單位都會出現的標語「衛哨兵攜械逃亡一律處死刑」、「竊取盜賣械彈一律處死刑」,阿雄帶小曾走到掛標語的牆邊,把標語板稍微掀起來,叫小曾看看背面。小曾探頭一看,果然兩塊版子背面都各貼一張大張的符咒。

  小曾:「為什麼要貼在背面?這樣有效嗎?」

  阿雄:「據在這邊待很久的老鳥說,一開始他們是直接貼牆上,但是作戰官來這邊看到後,說這樣不行,上級來督導時看見怎麼辦?就叫他們貼到這兩塊板子的背面,到了下午廠區下班後,6-8衛兵上哨時再把兩塊板子翻面掛,早上6-8衛兵再負責翻回來。作戰官好像知道這邊有這個狀況,所以不會禁止阿兵哥貼這些,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被上級長官直接看到。」

  小曾:「那只貼這邊有用嗎?你們寢室在二樓,祂會不會上去?」

  阿雄指了指樓梯邊的申訴信箱標語說:「那塊板子後面也有,晚上也是會翻過來的,祂好像上不去,沒聽說有出現在樓上過。」

  小曾:「那就好,要不然要怎樣睡覺,睡一半有人在你旁邊找地上的東西,很恐怖的!」

  老爹士官長從軍械室走出來,見兩人聊得正起勁,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在聊什麼?聊那樣久?」

  小曾:「老爹,我有些業務不太清楚,要問阿雄。」

  老爹:「那你繼續問,我要跟廖班長上去看彈藥庫。」

  小曾對於這類靈異事件很有興趣,忍不住又繼續追問下去。

  小曾:「阿雄,那這邊的弟兄難道沒有想過請法師來趕走那位阿婆?」

  阿雄:「怎麼可以那樣做!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的,這個阿婆應該在這邊一定待很久了,祂也沒有直接找我們麻煩,只是會不小心被某幾個人看到。那有這樣子就要趕祂走的道理,而且請法師的錢要誰出,拎排ㄟ嗎?還是你寫簽呈給廠長,請廠裡出錢請法師?你找死阿!」

  小曾:「那麼你們初一十五有沒有在拜拜的?順便請阿婆保佑你們一下,不要被調回排部。」

  阿雄:「軍隊裡理論上是不能拜拜的,但是因為這個廠正在擴建中,都有民間的營造廠長期在這邊施工,他們初二、十六都會拜門口與地基主,應該算是有拜道才對。」

  小曾:「阿雄你下次要建議廠商拜拜時要多拜米酒與檳榔,這樣那位阿婆應該會很開心的,人家是原住民,應該比較喜歡那些東西。」

  阿雄:「嗯,你講的好像有點道理,下次他們要拜拜,我去跟他們說這邊的地基主應該是原住民,要多拜這兩樣才有誠意。」

  兩人鬼話連篇了半天,突然老爹叫小曾上去幫忙清點彈藥,阿雄再三交待小曾千萬不要將再連鬼話傳出去,以免害人被調回排部。小曾也信守諾言,到退伍都沒講出這個詭異的事情。


阿達天兵 金錢 +2請問這位作戰官與給小曾彈殼的是同一位嗎
204廠是師級單位 訓練官與作戰官是兩個不同的人
給彈殼的是少校訓練官 作戰官是另外一位上尉

[ 本文章最後由 uk3196du 於 2012-11-04 11:43 編輯 ]



再連任天堂

  小曾上了再連警衛班的二樓,首先看見老爹與廖班長正在打開的彈藥庫內清點子彈,由於這邊的彈藥庫僅存放攜行量與少量的戰備彈,所已其實已經清點得差不多了,老爹只是叫小曾上來驗算一下,看看他在帳簿上算的總量對不對。

  由於數量實在不多,小曾沒多久就驗算完畢,數字正確無誤。曹老爹平日在排部算帳都是用算盤的,這種筆算與心算的勾當,他年紀大了比較沒把握。

  廖班長:「士官長,您中午要不要留在這邊吃午餐?我叫伙食兵加個菜。」

  老爹:「不用了!我雖然也很想留下來,但是廠裡的駕駛要回去吃飯,所以不得不跟他一起回去,要不然要等到五點多廠的交通車來載人,太晚了。」

  小曾:「士官長,那我們現在要回去了嗎?」

  老爹:「也不用太早回去,11點再走,現在才十點,你到處走走看看好了。」

  小曾很好奇地開始參觀這再連分遣班,走到一間好像小型中山室兼客廳的地方,裡面兩三個學長正吆喝著,小曾探頭進去看。原來他們正玩著剛進口台灣沒多久的任天堂紅白機,這第一代的紅白機因為是新鮮貨,價格並不便宜。他們正玩著那塊號稱全世界銷售量最多的「瑪莉歐兄弟」,正在操作搖桿的那位上兵很奇怪,手上居然套著襪子在打電動,前參一阿柏也在旁邊排隊兼吆喝。阿柏看見小曾探頭看裡面,馬上就叫小曾進來。

  阿柏:「小曾,我聽說你跟士官長來了,不過我們正在忙,沒空下去看你們。」

  小曾:「這學長為什麼要套著襪子打電動,這樣比較好控制嗎?」

  阿柏:「他喔!沉迷於電動玩具,打到手指破皮還要玩,那只好套著襪子來打了。」

  這時候遊戲還在進行中,由於套著襪子會滑動,這位上兵玩得手忙腳亂,旁邊的阿柏與另一位一兵落井下石地吆喝著。

  一兵:「阿彬,你要趕快去吃香菇阿,吃了香菇才會轉大人。」

  上兵:「你是在靠小小小,誰沒看到?就是吃不到阿!槓!都你害的,害我掉進洞裡面。」

  小曾見他們玩得興高采烈,也不便在旁邊多嘴掃興,就走出中山室繼續參觀下去。隔壁間就是士官兵寢室,裡面用的設備與排部大同小異,最大的不同就是空間寬敞,所以沒有上鋪,全部都是下鋪。放完了床鋪,空間還是很多,阿雄正好走進來,小曾就順便問阿雄:「學長,你們才十個人而已,這寢室怎麼這樣大間?」

  阿雄:「我聽說的是這樣的,這邊正在積極擴建,未來的規模會很大,到時候至少要進駐一個排以上的兵力,所以建築物的規畫是按未來需求而定的。說不定獨一排移防到台中,再隔一年又移防回來時,排部可能就在這邊了。不過這絕對不關你我的事情,我會在宜蘭退伍,而你應該是在台中退伍。」

  小曾:「隔壁那些小房間是做什麼的?大部分都空的。」

  阿雄:「以後要是這邊變成排部,那些就是幹部的房間,前一陣子還有少尉副排長駐點在這邊時,他就住了一間,他被調走後,就沒人住小房間了。」

  小曾:「廖班長怎麼不搬去住小房間,比較舒服?」

  阿雄:「你忘記剛剛在樓下跟你講的那些怪事?一個人住一間有點恐怖,他才不幹。」

  小曾繼續參觀他們的浴廁,雖然設備很新,比排部要好很多,但是打開水龍頭,水量卻很小,水質看起來也怪怪的。

  阿雄這時候當起導遊來了:「目前這邊沒有接自來水,水都是用抽地下水再稍微處理過,所以水質不好。比較之下,礁溪本廠天天洗溫泉,還有自來水可以用,還是有點令人懷念的。」

  小曾心想:「生活條件不佳但是精神愉快,跟生活條件很好但是精神很緊繃,這兩個狀況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該如何選呢?」

  阿雄:「來!我帶你到樓下去看看我們養的狗,兵力不足,這邊晚上都要靠牠們警戒的。」,兩人連袂下樓去,任天堂三人組還繼續奮戰中,阿雄說那台紅白機是大家一起湊錢買的,要不然在這邊雖然很茫但是很無聊,需要一點休閒娛樂。

  到了警衛班的廚房外面,果然有一大票狗在那邊,其中兩隻被鐵鍊綁住的狼犬明顯體型巨大,其他的被圍在小區域內的都是一般常見的流浪犬。因為在排部戍守的204本廠內根本沒有養狗,所以小曾很好奇地發問了。

  小曾:「那兩隻大的為什麼要特別鏈起來?怕牠們跑掉嗎?」

  阿雄:「是怕牠們在上班時間亂咬人,這兩條據說是退役的陸軍軍犬,只認穿草綠服有臭味的阿兵哥是自己人,看到施工的工人、廠內的員工與軍官都會想撲上去攻擊。我們收假回來,還沒換上軍服前,也都要閃著牠們,要不然這兩條老番顛也是會對我們狂叫示威。」

  小曾:「看牠們的牙齒有點恐怖呢,被咬到一定很慘。」

  阿雄:「前幾個月這邊的食勤兵拿大骨頭逗牠們,要餵不餵的。結果有一條被逗到翻臉,突然咬住食勤兵的手臂,被緊急送醫縫了二十幾針,這事情我還在排部幹文書時就聽說過。」

  阿雄又接著說:「前幾天中秋連假戰備有人覺得無聊,事先買了鞭炮回來,在中秋那幾天放。食勤兵為了報仇,就點了水鴛鴦丟給那兩隻大狗咬,水鴛鴦都還在冒煙就被牠們嚼爛吐出來,後來食勤兵乾脆等水鴛鴦快爆炸才丟給牠們,這兩隻狗叼住鞭炮時剛好在嘴邊爆炸,牠們居然不怕,還覺得很好玩。」

  小曾:「那這兩條狗真的是你們的守護神,晚上綁在外面大門口就可以嚇死人。不過牠們看見那位阿飄會不會叫?」

  阿雄:「牠們好像看習慣了,也當祂自己人,不會對牠叫。而聽說那位阿婆好像也聽不到狗對祂叫,毫無反應。」

  小曾:「你不是說狗不會對阿飄叫,怎麼又說阿飄聽不到狗叫聲?」

  阿雄:「新來的流浪狗前幾天看到阿飄都會吹狗螺,三更半夜叫得有夠恐怖的,但是叫個兩三天習慣了就不叫了。」

  小曾:「那晚上這些狗的兵力配置如何?要不要綁?」

  阿雄:「大隻的一條綁在大門,晚上大門是撤哨到寢室門口,外面都靠那條大狗警戒。另一條綁在寢室門口,跟兩個衛兵一起值勤。其他的小狗就通通放出去趴趴走,在廠區內四處遊蕩巡邏。」

  小曾:「大門口晚上撤哨?衛兵佔寢室門口?這邊衛兵可以這樣站的喔?」

  阿雄:「外面那條大路是台七線,就是所謂的北橫,更進去還有台七甲,可以到梨山。晚上根本沒人車,也沒路燈,路再過去就是河流。兩個人面對一片漆黑站衛兵是很恐怖的,也怕衛兵站太外面,真的出事情的話,裡面接應不及。所以廠裡才規定晚上才站裡面,外面就讓這些我們養的走狗負責。」

  阿雄:「你不要以為在寢室門口站衛兵很輕鬆,這邊算山區了,晚上常常起大霧,我們晚上常常面對一片大霧站衛兵,有點恐怖的,手伸出去就看不到五指,沒有這些狗兄弟警戒,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曾:「嗯,看起來狗真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可是,這邊會不會有人殺狗來吃?」

  阿雄:「通常不會,但是,你記不記得上個月指揮官有到排不巡視?那天晚上指揮官跟拎排ㄟ就到再連過夜,你知道他們來幹嘛嗎?」

  小曾:「記得,當時我剛好站安官,指揮官問我槍櫃內槍枝數量,這剛好我在管的,馬上對答如流,指揮官很滿意,還問我什麼時候要簽志願留營,嚇得我說:『報告指揮官!暫時還沒這個打算。』,當時大家哄堂大笑。」

  阿雄:「指揮官喜歡吃狗肉,你想他坐鎮在台北市,應該吃狗肉的機會不多。他上次來礁溪,拎排ㄟ就為他安排一場再連狗肉大餐,還事先交代要兩條黑的,沒黑的也要黃的。我們這邊食勤兵每天狗都他餵的,他下不了手,揚言抗命。」

  小曾:「那後來誰下手?」

  阿雄:「礁溪廠內有位老士官長也喜歡吃狗肉,拎排ㄟ就拜託他過來幹這件事情,包殺包煮的。當然他自己也吃不少,也沒佔他便宜。」

  小曾:「那你有沒有吃狗肉?換成是我,我就落跑不吃。」

  阿雄:「我沒吃,我家裡有養狗,我才不吃。那一夜因為宰了兩條狗,晚上整個廠區的狗都在吹狗螺,他們在裡面吃得很開心,外面的衛兵是站到魂飛魄散,膽戰心驚的,有夠慘的。」

  兩人聊了許久,老爹士官長過來說要走了,小曾揮手向阿雄道別。上了車回頭看看這個排部阿兵哥所羨慕的天堂,小曾心想:「這是天堂嗎?要在這天堂過日子還是要忍受生活的不便與恐怖的黑夜。看起來為了自由,人要付出的代價也真的不小。」




似真似假的內容~
從 75t 到 12xT 不過幾年而已, 怎麼連建築的格式(隔間)都不一樣??
對不上啊!!

[ 12xT ]

路人 101.12.195.x


引用:
原文由 Guest from 101.12.195.x 於 2012-11-05 10:32 發表
似真似假的內容~
從 75t 到 12xT 不過幾年而已, 怎麼連建築的格式(隔間)都不一樣??
對不上啊!!

[ 12xT ]
當然對不上 那時候再連還在興工中 警衛班的宿舍是臨時性的安置 後來有沒有換房子不清楚
78年獨一排又調回宜蘭 房舍就蓋很多了 排部換到再連去 礁溪變成分遣班
我的徒弟85梯的就是在再連排部又與主官對嗆 被下放大福待退
這是小說 不是回憶錄 都25年前的事情 只能盡量回憶了
而且204廠還是現役單位 不用描述的太清楚吧 等下子被在網路上閒逛的單位說我洩密
本人不能很保證內容的百分之百正確性 拍謝



引用:
原文由 uk3196du 於 2012-11-05 12:12 發表
而且204廠還是現役單位 不用描述的太清楚吧 等下子被在網路上閒逛的單位說我洩密
本人不能很保證內容的百分之百正確性 拍謝 ...
了解! 感謝 75T 學長!!
"偷偷"告訴學長, 網路地圖上的確有些建築被修飾過, 但是是屬於 "行政生活區" (用詞取自軍事雜誌刊載202廠簡圖的說明)
不解~ 不明白他們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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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115.82.115.x


鐵門屠蛇記

   當菜鳥升級為中、老鳥後,嚴酷的磨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站不完的衛兵與乏味的數饅頭日子。有些阿兵哥窮極無聊之下,開始會想到一些奇怪事情來打發時間,最常見的就是虐待與屠殺動物。

   礁溪在那個年代還不是很都市化,偶而會出現一些野生動物,阿兵哥看到了就會想要試試看好不好吃,為了捕捉與獵殺這些動物,什麼怪招都想得出來。

   在某個悶熱的夏夜,小曾輪值12-2的半夜安官,正坐在安官桌前度估時,突然聽見大門哨正在開電動鐵門。小曾聽到這聲音覺得很奇怪,因為大半夜的應該不會也不能有車出入,就算有車要進出,也應該先聽到拉拒馬與雞爪釘的聲音,斷不會只有傳出電動鐵門的聲音。小曾馬上起身走出排部,看看大門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走到外面一看,畫面很奇怪,拒馬與雞爪釘都在原處,大門被打開了。大門哨兩個衛兵在檢視鐵門下方軌道,小曾也很好奇地走向前去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70梯的抬滴ㄟ與74梯的阿進興高采烈地討論地上的東西,小曾走近一看,有一條很長的大蛇被電動鐵門輾過去,身首異處斷成兩截,兩端都還會扭動著,軌道上則是血跡斑斑。小曾連忙問阿進現在這是什麼狀況?

  阿進:「我剛剛站衛兵的時候,發現這條蛇正朝著我們大門爬進來,就告訴抬滴ㄟ。抬滴ㄟ說叫我看他控制鐵門的功力,這條蛇實在太長了,當牠爬到一半時,抬滴ㄟ就開動鐵門,這條蛇就被車成兩半了。」

  抬滴ㄟ:「開什麼玩笑,拎北每天都在控制這個鐵門,我時間算得有夠準的,這條蛇還逃得掉嗎?」

  小曾:『那現在呢?這條蛇的屍體怎麼辦?要挖洞埋起來?還是丟到垃圾桶?』

  抬滴ㄟ:「你少浪費了,這個可以煮蛇肉湯,清燉或是紅燒都可以,不過我覺得清燉的比較好。可以顧眼睛還兼消腫去毒的,尤其像阿進這種會中鏢的,喝了蛇肉湯最好。」

  阿進:「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來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

  小曾:「可是現在是大半夜的,你們下哨都一兩點了,怎麼煮蛇肉湯?這條蛇的屍體擺到天亮,現在是夏天,說不定也腐爛發臭了。」

  抬滴ㄟ想了一下說:「我有辦法了,我下哨後先把牠用塑膠袋包起來,上面寫警衛排,先拿去招待所小廚房的冰箱裡放,那個72梯的工友兵看到後,應該會替我們留著,明天晚上再來料裡。」

  小曾:「看來你打算用招待所的小廚房來煮蛇肉湯,可是,排裡有誰會殺蛇?」

  抬滴ㄟ:「靠,小曾,你還想不到誰會殺嗎?你們平常都叫我什麼綽號?我以前真的是在殺豬的啊!要殺這個應該不是問題吧?而且我們基隆廟口也有蛇肉店,我有看過老闆如何殺蛇的,就是先吊起來去皮,再取下來切斷就可以了。」

  小曾笑著說:「拍謝!拍謝!忘記了閣下的外號了,以後你可以改稱抬滴兼抬爪了。不過請你下哨後把蛇拿走時,順便把血跡沖洗乾淨。要不然明天早上上班時,進廠的人會嚇到,以為衛兵怎麼了。」

  抬滴ㄟ:「厚拉,挖災拉,我會洗乾淨。明天晚上的蛇肉湯,我們三個先吃最大碗的,剩下的才給大家分。」

  小曾:「謝啦!不過我不敢吃蛇。我那份你拿去孝敬拎排ㄟ或老爹好了。」

  第二天晚上,抬滴ㄟ果然溜到招待所借了小廚房,順便凹了一些蔥薑蒜的,果然煮了一大鍋蛇肉湯回來。眾人聞香皆圍了上來,意圖分一杯羹。

  抬滴ㄟ:「大家不要亂,這條蛇很大隻,肉很多,夠大家都喝上一碗。但是我跟阿進貢獻最大,我們兩先吃最大碗的,小曾是見者有份,但是他那份他說要孝敬拎排ㄟ,我先端一碗進去給他。」

  抬滴ㄟ很誠懇地端了一碗蛇肉湯去敲排長寢室的門,沒多久他又端出來說:「拎排ㄟ說他不吃這個的,要我端去給老爹吃。」。抬滴ㄟ又端著那碗蛇肉去找老爹,這次老爹有笑納下來。接著抬滴ㄟ與阿進兩個各盛了一大碗之後,眾人就蜂擁而上,沒多久那一大湯鍋就見底了。

  小曾:「抬滴ㄟ!你端那碗進去找拎排ㄟ,沒有被他罵衛兵不好好站,殺什麼蛇?」

  抬滴ㄟ邊喝湯邊說:「沒有啊,他還嘉許我們半夜站衛兵警覺性很高,沒有在打瞌睡。而且他很高興我們有好康的,都不會忘記他。」

  眾人一邊享用蛇肉湯,還是不忘調侃上次那個洗溫泉浴洗到得淋病的阿進。

  「阿進!你喝那樣大碗,保證百毒不侵,可以再去找上次那個老相好了。」「阿進!蛇的頭是不是被你吃掉了,吃頭補頭的。」

  阿進也不理眾人的閒言閒語,很專心地喝他那碗蛇肉湯,或許他真的信以為真,正在蓄積能量期待下一次的出擊。


[ 本文章最後由 uk3196du 於 2012-11-05 15:32 編輯 ]



毒魚湯?

  自從大門哨殺了一條大蛇,使排部的人意外享用了一次蛇肉湯之後,這些無聊又食髓知味的阿兵哥開始注意是否有類似的獵物可以吃。可惜要出現那種倒楣的大蛇是很困難的,盡管後來站大門哨的人晚上都有在注意有沒有蛇爬進來,但始終一無所獲。

  沒多久,貪吃的抬滴ㄟ發現新目標了。從排部要前往西北哨站衛兵的路上,會經過工廠的生產區域,半路上有個水池。平日急著要去上哨的衛兵總是匆匆經過,很少停留下來看看水池內有什麼東西,大部分的人都以為那個水池應該就是所謂的消防戰備池。

  這一天抬滴ㄟ早上從西北哨下哨要回去排部經過水池時,他想想閒著沒事幹,就好奇地偏離路線多走幾步,貼近水池去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東西。這一次抬滴ㄟ又發現新大陸了,水池中居然養了一大堆雜魚,並不是常見那種觀賞魚,看起來就是可以食用的魚,雖然並沒有發現大魚,但是巴掌大的魚數量卻是多得驚人。

  抬滴ㄟ回到排部後馬上把他發現的新大陸告訴幾個知己,經過一番討論之後,他們決定想辦法去抓那些魚,煮一些鮮魚湯來祭祭大家的五臟廟。在廠內的餐廳內,可能主要的肉類都是去副食供應站採購的,常吃到的魚只有秋刀魚與白帶魚兩種。為了烹煮煮方便,抑或是為了掩飾魚的新鮮度,這些魚都是用油炸的。吃到大家都很無奈,清蒸的魚、魚湯都是想都不要想的料理。

  現在他們的問題是要如何把那些魚抓出來,由於魚的体型不大,但是數量很多,所以不可能用釣的。用釣的不但還要花本錢去準備釣具與魚餌,更麻煩的是太花時間了,很容易被廠內的人發現,畢竟幹這檔事還是有點偷的感覺在。而且脫離部隊掌握去釣魚,要是霉運當頭的話,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災難發生。

  經過一番腦力激盪,他們決定用撈捕的方式,這樣才能確保速度與漁獲量。現在的問題就是魚網在哪裡?排部睡覺時都不掛蚊帳的,帳上的蚊帳都全部集中保管在經理裝備庫房,也就是老爹士官長的房間。曹老爹不太可能會答應出借蚊帳給這票無聊的阿兵哥去補魚,說不定還會痛斥一頓,這個想法馬上就被否決了。

  有個老兵突然想到經理庫房旁邊的雜物倉庫內,他曾經看過有幾件好像是廢棄的蚊帳被堆置在角落。他馬上衝去庫房翻找,沒一會兒就得意地拎了兩件舊蚊帳回來。抬滴ㄟ宣布晚上七點自由活動時間,他們就穿短褲拖鞋,帶著這兩件蚊帳與大水桶前去捕魚。

  約莫七點半,74梯的小江提了水桶回來,滿滿地都是魚。小江又去找第二個水桶,他表示抬滴ㄟ說還要再抓一桶,這樣才夠大家吃,就去尋找第二個空水桶。等到牠找到後,小曾很好奇地跟著小江前去,他想看看這些魚到底是在哪邊抓的。

  跟著小江到了現場,三個阿兵哥站在水深及膝的水池中,正興高采烈地用蚊帳撈魚。小曾發現水池前有塊牌子寫著「排放水水質檢驗池」,水池內的水並不是死水,好像還有些微的流動。繞著水池走一圈,小曾發現這水池的周圍還有好幾根水管連通著,小曾猜想很可能是廠方要將生產過程中產生的廢水,要排放出廠外的大排水溝之前,先流到這邊,池內養一些廉價易繁殖的魚類。如果水池中的魚類大量死亡,當然這些要排放的水就有毒,要趕快截流處理。萬一有毒廢水排出廠外,造成民眾農漁損失,這種意外事情會很大條。

  小曾:「抬滴ㄟ!你確定這邊的魚可以吃嗎?這裡的水好像怪怪的,應該是工廠的廢水灌進來的,說不定有毒。」

  抬滴ㄟ:「不會有毒的,你沒看到這些魚都活蹦亂跳的,水要是有毒,牠們早就死掉了。沒事的,你想太多了。」

  小曾:「可是生物學上的食物鏈關係,這些魚體內的毒素可能不多,但是等下你們一次吃好幾條,累積起來的毒素就很多了,我是覺得最好是不要吃比較好。」

  抬滴ㄟ:「你少廢話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這些魚都是活的,那就絕對沒問題。你不想吃就走開,不要在那邊囉嗦。」

  小曾心想我好意提醒,還被人嫌棄,也有點不爽就自己走回排部去。這些人也不想想這些魚要是能吃的話,還能輪到你們來抓嗎?平常那樣多的員工在出入,能吃的話應該早就被抓光了。這化學兵工廠的廢水要說完全沒有毒性,那才是天大的謊言。不過自己沒事去跟只有小學畢業的屠夫解釋食物鏈與能量金字塔的關係,實在也是自己不對,掃了大家的興,簡直是白目的行為。

  銜接時,有一次小曾要去西北哨站衛兵,經過一間類似實驗室的建築物,這間建築物前方是一大片落地窗,與其他的廠房差異很大。小曾好奇地多看了一眼,發現房內門口邊居然吊了一個鳥籠,裡面還養了一對白文鳥。當小曾正看著那對白文鳥時,突然後面來了上尉軍官要進去這棟建築物。

  上尉:「阿兵哥,你在看那對鳥嗎?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裡面要養鳥?」

  小曾:「報告長官,我是在想會不會這對鳥是作警報器用的,避免發生意外?」

  上尉驚訝地看著小曾說:「你很厲害喔,這真的是警報器,你說說看這個道理是什麼?」

  小曾:「會不會是怕裡面有毒氣體外洩,要進去前先看看鳥是不是活著?如果鳥都倒下去了,就代表裡面有毒氣?」

  上尉:「很好,答對了!你想得到這個道理也算聰明了,你這種兵應該調到廠裡來幫忙,放在警衛排站衛兵太浪費了。」

  小曾苦笑:「我也很想阿!可惜命不好,天天要拿槍。請問長官裡面真的有毒氣嗎?」

  上尉露出神秘的笑容:「這個不能告訴你,是機密!你如果知道了,我必須殺掉你,哈哈!別管太多了!阿兵哥!」

  道別了這個幽默的上尉,小曾繼續前往西北哨,他想剛剛的對話,其實不是自己聰明,以前在唸大學時就聽過唸化學系或是化工系的同學講過,有些研究室與實驗室為了怕有毒氣體外洩,教授都會養鳥作為最廉價的警報器以避免發生意外。不過這是因為缺乏經費添購檢測儀器下的變通方法,有些有毒物質並不是一吸入就會產生作用,要是長期累積也是對人體有害的。

  自從有了這次的經驗,小曾對於廠內的生產與研發區域都是戒慎恐懼的,化學兵工廠的毒性絕對比一般化工廠要來得大,所以沒事情不要在廠內亂逛。同時小曾也領悟到為什麼本廠要積極在荒涼的再連擴廠,隨著環保意識的抬頭,這種化武兵工廠的危險物質一定要轉移到人口密度低的地方去。

  小曾回到排部沒多久,抬滴ㄟ一行漁夫興高采烈提了另一桶魚回來,這一次他們直接去招待所借了炊具回來,就在寢室外的空地烹煮起來,當然所有的調味料與配菜又是招待所裡那位72梯的工友兵友情贊助的。

  抬滴ㄟ:「煮好了,大家來吃吧,不過我們的小曾又不敢吃了,他說魚可能有毒,哈哈,拎北吃給你看,看看我吃了會不會死?」

  小曾心想:「隨便你講,解釋給你聽,你又不聽。這種毒素累積,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算我雞婆!吃多一點嘿!」


[ 本文章最後由 uk3196du 於 2012-11-06 11:32 編輯 ]



引用:
原文由 uk3196du 於 2012-11-06 11:27 發表
毒魚湯?

  自從大門哨殺了一條大蛇,使排部的人意外享用了一次蛇肉湯之後,這些無聊又食髓知味的阿兵哥開始注意是否有類似的獵物可以吃。可惜要出現那種倒楣的大蛇是很困難的,盡管後來站大門哨的人晚上都有在注 ...
成大化工系的實驗室裡面養鳥是很普遍的

除了毒性累積之外, 另外更重要的是

鳥的體積相對人來說小很多, 在較低毒性濃度的時候, 就會先死掉, 這個時候人可能還沒事

成大化工系有個氰化物實驗室, 裡面嚴禁酸類, 以避免氰化物與酸反應成無色無味劇毒的 HCN

四個角落都有小鳥, 如果看到小鳥倒下來, 所有學生都知道要先跑再說

至於那些養在廢水裡面的魚, 大部分使用吳郭魚

正如您所說的, 作為化工廠在排放廢水之前的生物指標

所以都會找一些很耐命的魚種, 就算稍為髒一點, 毒一點

這些魚都還是活蹦亂跳的

只是被妳們撈光了, 廠裡還是要補回去, 到時還是會被發現

[ 本文章最後由 譯電81 於 2012-11-06 13:58 編輯 ]



一大瓶蜈蚣的下落??


為此先在網路概略找了一下...


...蜈蚣通常將其以竹篾頭尾穿透固定後加以烘烤(中藥炮製法),除降低毒性也較易磨碎後才入藥,早期中醫用來主治小兒驚風、口眼喎斜、丹毒腫瘤、蛇瘴蛇傷,...


...焙蜈蚣、酒蜈蚣...


...廣東名菜「百足蝦仁」指的是吃蜈蚣口感有如蝦仁般爽口...


...也把蜈蚣泡酒、
泡樟腦油、
泡茶創造附加價值,...



==


剛下部隊, 還處於不知東南西北的銜接時期...
某日, 銜接班長下令: 帶土工工具, 手套. 集合場集合!!

這次的集合居然上兵們也入列了??!! (雖說是入列, 當然是站在最後一班再後退幾步的輕鬆站著)


"向右轉! 目標x哨圍牆邊, 齊步走!!"
(圍? 圍牆邊??)


到了圍牆邊, 銜接班長指著牆腳與廠房建築之間尚有一排隔熱磚構成的小路.
要我們把那些隔熱磚挖起來, 拿到圍牆邊疊起來.

菜鳥自然是開始動手. 上兵們也下場了??!! 但是手裡拿的卻是... 筷子與酒瓶 ??!!

一挖之下才知道, 這些隔熱磚只是平鋪在草地上, 很輕易的就能拿起.
拿起來, 底下的"妖魔鬼怪"自然現形. 螞蟻, 蚯蚓...等不在話下.

"班長! 有蜈蚣!!" 菜鳥有點驚慌的說
"在哪? 我來!!" 上兵一個箭步衝過來, 比銜接班長還快的衝到菜鳥身邊.

好快的手腳! 上兵一下子就用筷子把蜈蚣夾起來, 塞進空酒瓶裡.

之後, 幾位上兵就一直跟在菜鳥們旁邊.
菜鳥拿隔熱磚, 上兵夾蜈蚣...
一個下午的公差, 抓了二三瓶大小蜈蚣.

聽上兵說, 一堆蜈蚣擠在一起會互咬, 最後會有一隻蜈蚣王.
看著放在安官桌的那瓶蜈蚣都沒動靜, 是被蜈蚣王咬死了? 還是因為太壅擠而不能動?
第二天之後,  菜鳥們忙著銜接, 上兵們也沒再提講蜈蚣的事.

蛇? 魚? 都進了75T前後學長們的五臟廟.

120T 前後的學長! 幾大瓶蜈蚣的下落勒?? (

[ 12xT ]

路人 115.80.105.x


引用:
原文由 譯電81 於 2012-11-06 13:54 發表


成大化工系的實驗室裡面養鳥是很普遍的

除了毒性累積之外, 另外更重要的是

鳥的體積相對人來說小很多, 在較低毒性濃度的時候, 就會先死掉, 這個時候人可能還沒事

成大化工系有個氰化物實驗室, 裡面嚴禁 ...
其實在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初 台灣曾經發生過HCN洩露 地點似乎是高雄縣大樹鄉 確實情況我已經無法完全記得了
當時我曾與教程序控制的老師 有過小小爭執 我高中的化學老師非常重視命名 因此對於命名我還是有點實力的
HCN(Hydrogen cyanide)中文名為氫化氰 其水溶液為氫氰酸 這就如HCl(Hydrogen chloride) 中文名為氯化氫 其水溶液為氫氯酸俗稱鹽酸
程控老師把氫氰酸(HCN)與氰酸(HCNO)混在一塊了

講實在次氰酸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 本文章最後由 阿達天兵 於 2012-11-07 06:31 編輯 ]



呼! 唸化學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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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111.252.53.x


引用:
原文由 Guest from 111.252.53.x 於 2012-11-06 15:09 發表
呼! 唸化學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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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吧 化學其實很有趣的 看上去澄清的溶液 改變一下pH值 哈哈 大量沉澱就跑出來了 還有顏色變化,晶瑩剔透的結晶 實驗室裡樂趣無窮 這是我二十八年的經驗



引用:
原文由 uk3196du 於 2012/11/05 15:27 發表
鐵門屠蛇記

   當菜鳥升級為中、老鳥後,嚴酷的磨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站不完的衛兵與乏味的數饅頭日子。有些阿兵哥窮極無聊之下,開始會想到一些奇怪事情來打發時間,最常見的就是虐待與屠殺動物。

  ...
我步三連在金面山守山海防時,有一個排在北宜公路上鶯仔嶺固守老三台發射台,我沒機會上去,環境怎樣我不清楚,但聽說山嵐氣一來濃霧將整個區域蓋住,兩個人近身快撞上都沒察覺!所以衛兵幾乎是躺平,軍線接上去都要搖很久才有人理我.

    他們在山上閒閒沒事幹時,也是去設陷阱抓俗稱的"水果狸",守衛排在山上除了衛哨外真的是窮極無聊,算是打發其他時間另一項活動.

[ 本文章最後由 蘇澳北嶺總機 於 2012-11-07 10:38 編輯 ]



魚湯有沒有毒 要你退伍很久以後才知道

警衛排弟兄捕撈檢測水池的魚,這件事情沒兩天就曝光了。據廠內員工表示,當他們看見水池內的魚少了一大半都嚇了一跳,以為是廠內廢水出了問題,魚死了一大堆。可是冷靜想一想,魚死掉應該會有大量屍體浮起來,又不見屍体,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來捕魚。這種案情太單純了,留守與住宿在廠內的軍士官大多了解那個水池內的水是工業廢水,不會笨到去抓來吃。最大的嫌疑犯就是不知死活的警衛排阿兵哥。

  早上上班後沒多久,一位化學兵科的少校與政戰部的監察官來到排部,把拎排ㄟ叫到外面講話,那兩位長官的面部表情有點凝重,隨著話越講越多,拎排ㄟ的臉色也越來越嚴重。小曾看到這個場面,猜想出應該是那票捕魚大盜所幹的好事東窗事發了。沒多久,兩位長官離開,拎排ㄟ把他的心腹小林子也叫到外面問話,看得出小林子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從一開始的支支吾吾逐漸變成低頭不語。

  拎排ㄟ進到排部後就把政戰阿士叫進排長室共商大計,過了一會兒,阿士出來了。

  阿士:「XX元(抬滴ㄟ的本名),你給我過來。」

  抬滴ㄟ還在裝迷糊:「阿士,找我有事嗎?我等下要站衛兵呢。」

  阿士:「你前天晚上是不是有帶人到廠裡去抓魚,還煮魚湯給很多人吃?」

  抬滴ㄟ很生氣地說:「是誰告密的?是小曾嗎?那些魚又沒說不能抓,我抓幾條煮給大家吃,有那麼嚴重嗎?」

  阿士:「沒有人告密,是廠內發現了,早上派了監察官與一位副所長過來問。」

  抬滴ㄟ:「那好吧!事情就是我帶頭幹的,要處分就處分我一個人,我負全責。」

  這時後阿士烙出那句軍教片常見的經典對白:「你負責?你能負什麼責?」

  抬滴ㄟ:「大不了我賠錢就是了嘛!要不然我出去買魚放回去。」
  
  阿士:「你現在去把那天晚上有吃到魚的人都給我叫到中山室,我有事情要宣布。有在站衛兵的,通知值星班長先派沒吃到魚的人去換下來,就說是排長講的。」

  抬滴ㄟ看阿士臉色不太對勁,連忙跑去照他講的方式找人。阿士又通知幹部等下也到中山室集合,這時候知道事不關己的小曾還很俏皮地問:「要通知兩位士官長嗎?」,阿士一臉沒好氣地說:「不用了!」。

  等眾人都集合在中山室時,小曾發現都不見78梯的菜鳥,原來那天晚上這些菜鳥因為輩分太低,根本輪不到他們吃,因此都逃過一劫,現在幾乎都被臨時調上去換衛兵。

  阿士:「你們那天晚上去偷魚的那個水池,水的成分或多或少都有微量的有害物質,池子裡養的魚是為了檢查水有沒有毒性。昨天廠裡發現魚變少了,猜也猜得出是誰幹的好事,今天就過來排部調查了。」


  這時候座位上的阿兵哥開始議論紛紛:「有害物質!?那是什麼?」、「不會吧!那些抓回來的時候都是活的啊!」、「槓!抬滴ㄟ!你到底煮什麼東西給我們吃?」。

  阿士繼續說下去:「現在找你們來,是要告訴你們事情的複雜性,並且警告你們不要在廠內撈魚吃。」,接著阿士開始講出那些當晚小曾在水池邊對抬滴ㄟ講過的那些工廠用魚檢驗水質是否有毒、食物鍊毒素累積到最高階消費者…等。小曾雖然覺得自己的說法得到證實,但是其實也開心不起來,天曉得那個水內有什麼怪東西?這些貪嘴的同袍健康是否會有影響?這都很難說,短時間都看不出來的。

  小江:「都是抬滴ㄟ啦!那天小曾就有說水可能有毒,抬滴ㄟ不聽,還罵小曾多管閒事。」

  抬滴ㄟ:「我哪知?那些魚都是活生生的,我想說如果有毒的話,魚早就死光光了。我還以為小曾是自己不敢吃,見不得別人好,才那樣說的。」

  金星仔:「阿厚!那現在怎麼辦?我們這兩天也沒拉肚子啊,應該沒事吧?」

  阿士:「現在這個事情要分兩個角度來看,第一,現場有去撈魚的,其實都有偷竊廠內財產的嫌疑,而其他有吃到魚湯的人,也有贓物罪的嫌疑。第二,至於你們吃了那些魚有沒有怎樣?如果你們這兩天都還好,那就只能長時間觀察了。」

  眾阿兵哥聽到阿士這樣子講,才驚覺事情有點大條,個個頭皮發麻,都低頭不語。

  阿士:「排長有幫你們向廠裡求情,說你們書念不多,不懂才做下這件蠢事。廠內還沒有正式處理這件事情,現在也要問問你們的想法。」

  金星仔:「槓!我又不知道這魚算是偷來的,我只是經過二樓時被請去吃的,這樣子我也有事喔?舞告雖!」

  上兵老周:「如果正式處理的話,要怎樣處理?阿士?」

  阿士:「長官是還沒有講啦,但是你們想一想,是不是要先追究偷竊與贓物的法律責任?然後再把你們這票惹出麻煩的混蛋送去軍醫院健康檢查,看看要不要長期追蹤治療?」

  小曾一聽就明白了這又是長官們在烏龍轉桌了,如果這些阿兵哥這兩三天都沒異樣,那有可能身體真的就沒事了,但是也有可能毒素累積在肝臟等器官,那個真的是要長期追蹤,到時候發病是否能歸咎是因為吃了這個魚?那也很難說,真是沒完沒了。

  而且把這個撈魚講成是偷竊雖然有點小題大作,但畢竟也算是有監守自盜之實,要廠裡負起這些阿兵哥的健康責任,首先就必須確認這個偷竊的事實並追究責任,才能再提到士官兵的健康問題。有了這個先後次序,小曾想此事大概又是不了了之了。但是阿兵哥也怨不得別人,誰叫你們自己跑去撈魚,有吃魚的也都是自願的,沒人強迫你吃。

  果然大家的看法都是先求不要惹上軍法,至於自己的健康只好自行負責,反正這兩天既然大家都好好的,那就應該是沒問題了。而會不會很久以後才出現問題?那只好再說吧。

  阿士:「現在大家都有共識了,那我就請排長向廠裡回話,請廠內不要正式處理此事,就當作沒發生過,但是你們的健康,你們自己要注意。大家說這樣好不好?」

  小曾心想廠內與拎排ㄟ這樣子處理也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不能說是不負責任,因為要廠裡負起責任,這些隱藏性的被害人也要先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顯而易見的軍法責任與未必會發生的健康問題,阿兵哥也沒得選了。

  果然大家一致同意這就樣子結束這個事情,先求平安退伍回家,以後的事遇到再說吧。

  散會時金星仔又多問阿士一句話:「阿士,如果以後健康出問題,那會是什麼樣子?」

  阿士:「很難講,如果你退伍多年後發現肝怪怪的,那可能就是有點關係了,誰知道?你這麼喜歡喝酒,也說不定是你自己喝酒喝出來的。」

  金星仔聽完阿士的說法,臉都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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