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旅憶往… 地下營長事件簿

兵鬥•逆襲─地下營長事件簿

初章:【新兵路迢迢】

第一話:笑面虎之殺雞儆猴∼

【事件:兵單、殺手班長】

九零年代即將來臨,迎接而來的是一張紅色,不起眼,卻令每個廿歲的大男孩惶恐難安的∼【兵單】。

八月一日,時值盛夏。這班開往南部的平快列車,雖沒有冷氣,但沿途行經枋寮果園因而感受不到一絲炎熱,車內坐滿了清一色神色呆滯的年輕人,完全沒有歡樂的交談聲;後來上車站著的學生及少數老人,似乎受到這股沈悶詭譎氣氛影響所致,個個面面相覷也甚少交談。望著窗外除了享受這涼爽微風,盡情呼吸著這短暫到彷彿最後一秒的「自由空氣」,隨著火車即將到站倒數,每人心中惴慄難安思量著不僅是將近兩年的「不自由」,因為傳聞中的新開【魔鬼營】才是此行年輕人的終站。想到這兒,主角小安心中不免聯想到古時荊軻刺秦王中那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情懷。

命運就這般捉弄人?如同有人下部隊抽中籤王【海陸】或是【金馬獎】,這一梯台南兵,新訓中心卻不在【官田度假村】爽爽過?反倒坐了幾個小時車程跑來這國境之南,還進了傳說中的魔鬼新訓中心!

從車站下車,聽從一位士官指揮,數人一組坐上了「ㄅㄨㄅㄨ車」前往營區,原來這是當地農民的副業之一,農暇之餘開著載運疏果的中小型貨車載送阿兵哥賺外快,每趟約三百元左右,收費則視車上人數再均攤。怪不得剛剛在火車站一下車,那些小黃司機一看到我們興趣缺缺,帶隊的班長說營區阿兵哥這塊是農民的他們生意地盤,而且因為多是單程,小黃沒回程的賺頭也不想接,這倒是長了點見識。話說一群人尚未回過神來,班長便嚴肅的將眾人集合起來,往前瞄了一眼,發現右前方大門方向一名『面腔』很重的少尉軍官和一位滿臉殺氣的下士大步朝我們走來。

「乖乖!我的媽呀!」有人發出驚呼聲,原來此下士胸前繡一長方形、藍底白字的職務名牌,上面標示四個顯眼大字─【教育班長】。帶隊班長一臉正色的向少尉軍官行禮並報告完後,這名教育班長走向我們,手指大門警告我們:「這是營區大門,再不長眼,下場就像他們一樣!」此時才發現右前方十幾個身揹草綠色黃埔大背包的新兵,今天剛下部隊就在門口十幾公尺外『下背包』,排成一排以『匍匐前進』方式逐一爬到大門,衛哨旁的班長才准他們入列重揹背包【休息】等待。

這是休息嗎?剛爬完又只能揹著重重的大背包在大太陽下立正站好,滿頭大汗也不能擦,充其量只勉強說是『喘息』吧!一行人沒想到這種傳聞就在眼前上演,看得目瞪口呆之餘立馬噤聲不語;任誰也沒料到尚未正式踏入營區不僅大開眼界,也上了一課「震撼教育」,這班長果真厲害,利用機會假他人之手行下馬威之實,就這樣,在他帶領下,一行人默不作聲進入營區,少尉軍官見狀嘴角往右上揚笑了一下,點頭並稱讚那名下士:「嗯!不愧是本營區出了名的【殺手班長】!」


[ 本文章最後由 waterdondon 於 2021-08-31 09:05 編輯 ]
評論(557)



【事件:菜鳥逛大街危機四伏】

過幾天,人事官帶兩人前往師部洽公,外加領回撥補下來的後勤官。人事官先去衛武營找舊識,師徒兩人走在鳳山街上,小鵬不斷吹噓和奉承,小安突然閃進一條小巷,他一驚立刻追上,氣喘噓噓直抱怨是否趁人生地不熟的,要把他丟包?小安解釋;「你個大菜鳥,鳳山街頭一堆憲兵在巡邏,你當這是什麼人的地頭啊?不是三人一伍由憲兵班長押後踢正步的小隊,就是一個冷不提防的的憲兵吉普車自後方殺到,你剛不聽我勸阻在大街上直嚷嚷個不停,是要引憲兵注目來記個違紀,去禁閉室蹲一個月嗎?」他一聽嚇得目瞪口呆,又四處張望深怕真有憲兵追來。

小安見狀安撫他:「放心!這條是通往火車站的捷徑,沒幾個阿兵哥知道,憲兵更不能進來。」他才小心翼翼觀察四周:「師父說得對,要隨時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才能遠離危險。」過沒多久他見四下安全無虞,又有小安這識途老馬帶路,又開始犯嘮叨:師父,這台是林肯,美國車;喔!這台是奧斯摩比,外號『老船長』也是美國車,電影常見到這兩台…唉!趕緊領他去與人事官會合才是上策。

與人事官會合後,三人到參一科辦好相關公事,沒想到這小子倒與裡頭的文書攀起關係來,直打聽在這裡當文書涼不涼?又說他剛到師部因字跡漂亮,原本被某長官留下內定接文書,後來不知怎麼沒了下文…見他找關係另謀高就,小安與人事官自是樂觀其成,低頭相視而笑。他央求給個機會展現他的筆跡,那位參一見人事官在場不好意思回絕,笑笑應允給他機會表現,結果…如兩人所料,又在慢慢刻字,那名參一禁不住笑得更控制不住,等了半晌接下那張紙直誇:「嗯!果然『這個』字非常漂亮。好,回去等消息,如有需要會通知你連上。」

只見小鵬一臉雀躍,直問何時才會有消息,那人笑說:「快了,就快了!回去等消息就是了。」小安和人事官一旁竊竊私語:「光寫『一個字』刻了十分鐘,人家師部會用你才怪!師長等你一份名冊不就要等到天荒地老才看得到?」唉!想要鯉躍龍門還得有真本事,師部可不是好待的,更何況也沒有較輕鬆。




【事件:逃官日記】

被這麼一耽擱,領回後勤官自是加快腳步回基地,人事官趁著車站等車要了基本資料,一行四人便由九曲站坐火車往田中。這後勤官姓鍾,身材高大微胖,看來一臉『古意』相,可能久居外島,剛輪調回來覺得環境有些陌生,一路觀察四周甚是沈默。過了嘉義站,他向人事官打聽此次基地所在,又開始低頭做沈思狀,這倒讓小安覺得有種難以形容的古怪,又怕對人事官說被斥為胡思亂想、妄自揣測,只能繼續觀察他的眼神和一舉一動。

在田中車站下車,這後勤官先是很有禮貌的請教人事官原單位假未休完如何補?又表明自己半年多未回家,想先把原單位的假休完回家探望老婆和強褓中的小孩。人事官回說只要有原單位開立的證明,即可利用空閒補休,但得先回營部報到,再由營長批准後才能開立假單。沒想到他老兄又是哀求自家離基地很近,無論如何必須回去探望感冒發燒的女兒,求人事官通融一下,隔日一定回營報到。

人事官見他拉著自己雙手,經不住懇求心軟了,陷入兩難的他只好說:「等出車站後再打電話回營上,向營長報告看看。」後勤官聽完一再拉著他手直道謝,人事官不好意思回頭要小安待會想幫忙想好理由,突然…後勤官趁著人事官分神之際,一鬆手往後狂奔丟下一句:「就拜託你向營長報備一聲啦!老弟。」餘下三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人事官回神直喊快追,小安邊追邊說:「人事官,你是人事官,追到可叫他回來,我們是小兵追到又不能命令尉官,出了車站還是你去追,我打回營上報告。」

人事官直說好,三人分路包抄尋找,出了車站在站前被樹叢擋了視線和去處,人生地不熟、一片漆黑下在附近招牌霓虹燈處遍尋不著人影。




引用:
原文由 waterdondon 於 2018-09-10 20:52 發表
【事件:菜鳥逛大街危機四伏】

過幾天,人事官帶兩人前往師部洽公,外加領回撥補下來的後勤官。人事官先去衛武營找舊識,師徒兩人走在鳳山街上,小鵬不斷吹噓和奉承,小安突然閃進一條小巷,他一驚立刻追上,氣喘 ...
鳳山憲兵真的很多 很多 很多
路上能看到的是鳳山憲兵隊
能在鳳山街上看到憲兵不用躲的部隊沒有幾個
本廠是其中之一
衛武營的憲兵只管衛武營內
我們與兵工一般補給庫進衛武營不用走大門
我們走專用的側門
除了去衛武營營站或看電影 或跟117師的步兵營借公差
除了我們一般衛武營的人不能走
通常"本廠的人"進衛武營是走油桶的階梯跳過圍牆可以省3/4的時間
衛武營的憲兵幾乎很少跨進我們這邊
來了也沒人當他們是憲兵

水肥回收車 金錢        +10 穿軍便服的都不用怕吧!
我們那個時候沒有軍便服
其實憲兵登記時會看看單位才決定能不能寫
白名單的不能得罪 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連軍車前二碼都要熟背


kuenjchen 金錢        +3 為經理爭榮光! 2018-09-11
我們的經理品不值錢
值錢的時我們有個楠梓油料中心

[ 本文章最後由 1420 於 2018-09-12 01:20 編輯 ]



引用:
原文由 1420 於 2018-09-11 10:20 發表

鳳山憲兵真的很多 很多 很多
路上能看到的是鳳山憲兵隊
能在鳳山街上看到憲兵不用躲的部隊沒有幾個
本廠是其中之一
衛武營的憲兵只管衛武營內
我們與兵工一般補給庫進衛武營不用走大門
我們走專用的側門
除 ...
標準的不怕官只怕管
台北地區也是這樣 , 台北聯保廠根本不怕地區憲兵隊
因為各憲兵隊的 2級廠都要對 聯保廠的 4級作業
憲兵隊的主官再傻也不會去得罪補保單位的上級

路人 220.128.153.x


其實洽公久了就知道,根本不用怕那憲兵,多注意點就好。

其一,平時洽公總揹個像軍官在用的洽公袋,走在路上一定把它朝向馬路那一邊,為的是給憲兵大哥看,意思是『我是文書出來洽公,不是什麼可疑逃兵或出來混水摸魚的』!而這袋子看起來要有裝資料在其中的些微沈重感或鼓鼓的,至少被攔下來檢查可當證明。

第二,非必要絕不走在大馬路(柏油路)上,免得大搖大擺被吉普車攔下,非不得已要走馬路或過小巷,先瞄幾眼再走,隨時提高警覺。我都儘量走在騎樓下,即使被跟在後頭,走得好好的,他也不能進來攔我,另一方面假設他們真追來,馬上跑進任何一家商店躲著,店家習慣這情形,多少願意幫忙,就看誰熬不下去,畢竟他們也得回去交接衛哨,時間到自然得回去。

其三,吃飯時有兩種方式(開放式店面沒門那種),面向馬路坐,可以隨時注意敵情,側向馬路坐假裝不在意卻暗中注意,目的是避免和他們四目交接,通常是伍長會往裡面觀察,怕緊張的人最好這樣做。

其四,吃完飯要先在店門口待著觀察一下,或問老闆是否有憲兵剛經過?有一次我吃飯被憲兵盯上,麵店老板說我可以待久一點,礙於還要坐火車去師部,他就叫我從後門的一條小巷溜走,憲兵不會走那條,出去後又拐進一條小路,最後離火車站才廿公尺左右,還比沒被盯的人早到。就是我帶菜鳥徒弟走那條路線,當然,這是緊急路線,平常也不太喜歡走,沒店沒什麼的嘛!

以上純粹個人洽公近兩年,應付出沒鳳山憲兵隊經驗之談。

引用:
原文由 1420 於 2018-09-11 10:20 發表

鳳山憲兵真的很多 很多 很多
路上能看到的是鳳山憲兵隊
能在鳳山街上看到憲兵不用躲的部隊沒有幾個
本廠是其中之一
衛武營的憲兵只管衛武營內
我們與兵工一般補給庫進衛武營不用走大門
我們走專用的側門
除 ...




【事件:逃兵日記】

回車站內打電話,三人氣喘噓噓商量著,小安把火車上觀察出後勤官的不對勁說出,人事官怪小安沒提醒,「唷!平日提醒你注意誰,總是被你回『大家都幕僚,又在同一屋簷下,人家不會這麼無聊到找人事官麻煩。』還叫我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哪知說出來會被你冷言冷語多久?」他一聽直生暗氣,大概小安此話令他不悅,而自己平日正如小安所言單純過頭,這回栽在不認識的軍官身上,回去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懲處在煩惱。

後勤官怕是早在火車上便預謀好,才會在月台上先假裝商量分散三人注意力,假意應允後鬆懈警戒心後,趁機利用人潮未散的月台做掩護及屏障迅速逃離,後來聽說他家在台中,調外島之前也下過田中基地,難怪對地形這麼熟悉。

人事官正打電話回基地,小鵬忽然提議:「他可能跑不遠,躲在暗處等我們走後再現身坐火車離開,不然怎會一下就不見人影?這裡我熟,我人較黑又只是個二兵,不容易被他發現,現在去外頭再找找。」人事官聽了覺得這辦法可行便答應了,叫他注意別露了行蹤,小安心想哪裡怪怪的,叫他回來:「喂!你一個菜鳥剛下基地,怎會對這裡熟?追到後怎麼讓中尉軍官聽你話回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基地向營長報告這件事,其餘的看明天如何處理,不用追了,快回來!」小鵬一聽知被識破,連忙回說他有同學住這裡,有空便來找他自然對這裡很熟,說完一面拔腿狂奔一面丟下一句:「我去追他,最慢明天,用押的也要將他押回來。」他雖骨骼粗壯,仍不及後勤官高大壯碩,押得回來才怪!

全完了,一下子逃了一位軍官外加一位菜鳥阿兵哥,兩人無力再追,小安追一陣不見人影後喘著氣說:「人事官,剛跑了後勤官,你怎麼會答應讓小鵬再去追呢?這不是重蹈覆轍嗎?」人事官一臉懊惱:「你怪我有何用,你不也追不到?」小安又氣又無奈:「想說你下部隊好一陣子了有比較老練,沒想到還是這麼的『菜』,被中尉後勤官跑掉也就算了,還被一個比你慢下部隊好幾個月的菜鳥阿兵哥騙倒?我追不到還沒關係,被營長知道是你同意他去追的,下場可是很慘!畢竟是你這個軍官同意,對阿兵哥來視同長官下令。」人事官一臉懊惱:「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想回去怎麼過營長那一關。」

兩人一陣商量,小安答應必要時一定為他開脫,而且向他保證:「營長一定相信我的解釋,而且看我的面子。」他不禁疑惑道:「看你面子?你雖然能力強,但…哪來的面子要營長買帳?」小安直笑說:「祕密,天機不可洩露也。」回營上正如小安所言,人事官僅被輕斥一陣,隔日隨即照小安建議由『營普ㄟ』按照地址將後勤官帶回,並管制在寢室思過。人事官原要向師部彙報,畢竟人已從外島向師部報到過,一切行動開始由師部管制,還未至營部報到卻中途落跑,好歹上報以免惹麻煩。營長卻持不同意見,雖說人已至師部報到,但本營隨指揮部剛下基地,人尚未抵營部報到。念他是返台期間思親情切,急著返家探望使眷屬安心,情有可原下向上呈報是途經返家路線不算逃跑,那時算特准的路程假。

上頭看是外島輪調人員,部隊下基地又不在駐地,因此對報到時間特別通融,人既已隔天帶回,這事便不再追究下去,至於前單位未休之假,因有主官蓋印證明,日數照准,待放假日再准予補休假,人事官和小安也鬆了一口氣。

小鵬呢?可真會逃,人事官和訓練官連袂在他家撲了個空,對他老爸嗆再不找出他那寶具兒子,馬上發離營通報全台通緝,屆時可是逃兵要判軍法,嚇得他到處打電話去找,終於在女朋友家找著,親自押回部隊再三道歉。原來他家只是一間老舊的小鐘錶行,也沒什麼高級進口名車,更沒有那鎮日滿口吹噓的英國跑車,遑論什麼中將『阿北』當靠山。眾人見他牛皮吹破,又被重兵(兩名持槍上刺刀衛兵,連上廁所緊隨著)關押在副連長室寫悔過書靜待發落,自是一陣嘲笑『膨風水雞』。見他用刻字方式寫悔過書消磨時間,簡直是不知悔改,小安直搖頭:「七月半鴨ㄚ,不知死活。還敢說要開名車載我和人事官回高雄洽公,說一個謊要用多少謊來圓啊?」他倒要小安別再罵他。算了,被誤會師父打落水狗挺不光彩,不聽師父我的話落得如此田地,也是他罪有應得,差點被他牽連,懶得再理他。

不久,師部下公文來,由於小鵬情節嚴重,押往師部禁閉室關一個月,出來後改編制到工兵連做苦工(悍草不錯),如表現不好則丟到步兵連行軍走路,看樣子這無緣的膨風徒弟,今後再無見面機會了。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天上掉下營參一這爽缺,他竟親手把它砸了。更扯的是:當參一文書當到逃兵,是有比別人苦嗎?小安這師父對他可是好得很呢!




引用:
原文由 waterdondon 於 2018-09-11 19:48 發表
【事件:逃兵日記】

回車站內打電話,三人氣喘噓噓商量著,小安把火車上觀察出後勤官的不對勁說出,人事官怪小安沒提醒,「唷!平日提醒你注意誰,總是被你回『大家都幕僚,又在同一屋簷下,人家不會這麼無聊到找 ...
其他的野戰步兵師不了解,不敢妄言,但是在269師工兵營絕對比步兵營難過。一是回役兵數量多 二是工兵營學長制比步兵營更嚴重。

路人 111.71.42.x


路人大大:

很抱歉!營長當時打電話過去,參一科是這樣回覆,在下當場聽到。

其實很多長官不知道工兵弟兄有多辛苦,曾為此事問過參一科長官,他們的回答是,工兵營在師部,房舍比步兵好太多;第二是工兵還有車坐,步兵一律走路;第三,步兵有時兩百五十公里小行軍完沒多久,接著是殘酷的五百公里大行軍,當然腳上水泡好不容易重覆結痂完,這下等他的是惡夢一再循環。

這些坐辦公桌的長官或坐車的怎會知道各兵種的苦呢?在下曾經路過師部工兵營,聽說裡面弟兄常忙到半夜才回來,滿身爛泥巴和髒臭,聽說衣服連洗都沒得洗,隔天一大早又得穿同一套出去一整天,反正洗了明天又髒,洗也是白洗。那時他們營長在等某一連的一台車回來,全營待營集合場靜悄悄,沒開燈耶!但感覺得出全營一片肅殺之氣,我經過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工兵大概是師部裡最累最忙碌的兵種,雖然有大型機具,但人手一柄圓鍬或十字鎬的,搶修挖掘路面時,腳就算沒像步兵磨破皮,這手即使戴手套也是會起水泡,搶修路面不平又時有土石崩落,危險性自不在話下,還得擔心不小心被機具或車輛弄傷。

又一次去補勤連找人,工兵營整個站在集合場聽訓話,等我找完人還在曬太陽,真是無法形容這些工兵弟兄的辛苦。


筆者有同學在馬祖南竿及北竿當工兵,三班制,挖坑道八小時;休息八小時,含交通指揮、兼搶灘搬運補物資及站哨;休息八小時,睡覺含洗澡等個人時間。

另有同學在東引,冬天井水結霜,一星期只洗一次澡,其他沒聽他說。

姐夫和同學大舅子都是憲兵,他們也說自己下基地很操,但我只能依描述想像無法體會。

內文純粹是對當時對話做呈現,並非覺得誰比誰辛苦或來爭辯,個人常去洽公,接觸兵種比別人多一些,因我會好奇打聽。所以,才會去問參一科人事官,到底是步兵苦還是工兵難待,看來問錯人,長官自有其特定看法吧!

各兵種自有其生存法則,也各自引以為傲。小弟身為砲兵卻待在營部連,對版上一些軍友分享火砲射擊諸元及步驟,那些專有名詞及專業術語實在看不太懂,慚愧!現在退伍廿幾年,參一的一些專業名稱或代號也忘得泰半,唉!當兵都在爭鬥中求生存,看得懂的是人性,而非武器。

最後,還是向各位辛苦為國奉獻的工兵弟兄們致敬!

引用:
原文由 Guest from 111.71.42.x 於 2018-09-11 21:07 發表

其他的野戰步兵師不了解,不敢妄言,但是在269師工兵營絕對比步兵營難過。一是回役兵數量多 二是工兵營學長制比步兵營更嚴重。




第二話:陣前換將為哪樁?∼

【事件:擦槍走火】

這少校營長平日最忌諱人瞧不起他官階,尤其懷疑資歷尚淺無法統御全營。一日,叫營部連搬運砲連過多的彈箱到中山室擺放以防潮,連長對他將砲彈存放營部連甚表不滿,一則動用自己的官兵替人做事,引來弟兄怨聲載道;二則還得挪出一組衛哨來加強警戒,丟失和防潮不力的責任還得代人扛;三則是吃飯之餘還得膽戰心驚發生意外…揹負種種為人作嫁衣卻不得絲毫益處的苦差事,自是和營長槓上:「史無前例、聞所未聞,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加上田中基地屬斜坡有些陡峭地勢不平,一組搬運么洞五砲彈箱的阿兵哥,因地上樹根盤根錯結、亂石甚多,差點跌倒將砲彈箱輕觸地面,這等危險畫面引來阿兵哥驚恐和質疑,早在砲連倉庫放得好好的,如今勞師動眾下反製造出不該出現的危險,而營長見狀臉色亦嚇得慘白。『營普ㄟ』一旁見狀雖想勸說,聽他下令繼續執行搬運,一副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是好。連長一旁彷如怒火中燒待發作狀,『營普ㄟ』只好低聲安撫他。




【事件:指揮所兵變疑雲】

隔日晚上在營部連中山室,進行營指揮所開設模擬及兵推預演,這營長不知怎麼著一反常態,硬是將營部連挺進車陣地調離指揮所數百公尺遠,連小安和在場計算手們都滿臉不可思議,連長質疑如此不是讓指揮所門戶洞開失去護衛而身陷險境?敵人見此良機怎可能不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屆時失去指揮所的砲連,沒人下令及給座標方位形同廢了一般。又說發生萬一時怎麼來得及保護及支援?

營長反說這是疑兵之計,旨在讓敵人誤認指揮所在挺進車旁去進行攻擊,萬一被襲擊自然可以讓指揮所安然撤退。連長一聽不屑低聲冷哼:「貪生怕死又白癡的做法,看似聰明的奇兵策略,說穿了簡直是送死的行徑,敵人哪那麼笨?再說,敵軍來襲怎可能只來一小隊兵力,或只搜索一個點去攻擊,到時挺進車在那頭用五零機槍及火箭筒還可抵擋,你指揮所這幾個軟弱的大專兵計算手,光靠幾把步槍保護得了你?」『營普ㄟ』拉住他示意別再說了,哪知他意猶未盡:「別說營測驗,營教練那天,裁判官見你這樣佈署兵力及陣地,會讓你過嗎?不要又像上次搞得全營人仰馬翻!」

營長一聽似被激怒,大拍桌子:「你這是在違背長官命令,難不成你要抗命不成?輔導長,基地演習視同作戰,他嚴重抗命是不是該軍法處置?」『營普ㄟ』一聽急得直打圓場:「黃連長只是依照他帶部隊的經驗做出建議,更何況現在只是兵推預演,其目的也是為本營此次測驗著想,只是他一向性子急,口氣未加注意才冒犯了營長,請營長看在他一番好意及多日辛勞,就原諒他一回,更何況…在場官兵見兩位主官鬧僵了,傳了出去(若有深意往小安瞄來)…對營長及本營形象也不太好。」

營長一聽想了一下:「營部連連長對長官出言不遜,自即日起留在連長室思過,除上廁所及盥洗由衛兵緊盯外不得出房門半步,三餐由傳令打好送入。解散!」連長自是氣嘟嘟回去用力甩門抗議,稍晚還由『營普ㄟ』送來悔過書,一番勸戒下他才肯拿筆寫,這等光景下,依他脾氣自然寫得『龍飛鳳舞』,還一臉得意的拿給小安鑑賞一番,這字就算了,內文比字還有個性,簡直只能用『不知所云』來形容。聽人事官說,營長看了氣得差點七竅生煙。

kuenjchen 金錢 +3 少校不服少校?! 2018-09-12 02:45

經理官大大:連長是上尉啦!



[ 本文章最後由 waterdondon 於 2018-09-12 12:22 編輯 ]



【事件:連長染毒疑雲】

一日下午,小安隨人事官至砲訓部洽公回來,九六梯傳令小姜靠近悄聲:「恁頭家怪怪的,你快去瞧瞧好好勸勸,我怕他『不行』了!」見話中帶玄機急再逼問才一臉委屈:「他最近和營長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傳聞拐幾梯有人拿『藥』給他解解悶,昨日我看他去上廁所走路很不穩,於是跟了去,沒想到…隔著底下間隙瞧見他兩腳直發抖、差點蹲不下去,大便還大出血來。聽其他阿兵哥說,看過他頻尿又尿量不多,還常尿不太出來。聽說這些都是染上『安仔』的後遺症,不然你去問問我師父,他在廁所陪他。」小安雖半信半疑,但心想若真如此事態就嚴重了,不只連長有事可能丟官,這搞事的兵竟膽敢把壞念頭朝向連長,不揪出禍害速戰速決牽連更大。

一面忖度著依連長個性,再怎麼失志頹廢應不至於此,更何況個性算灑脫的他面對逆境向來自嘲了事,而那名疑犯平日雖喜歡鑽營取巧卻不入連長的眼,怎會輕易著了他的道?走向廁所遇見再過幾天便退伍的老傳令ㄚ義,皺著眉頭輕聲問他:「『頭ㄟ』…還好嗎?」他笑笑搖手表示沒事,此時連長一面拉衣褲一面走出來洗手,一臉不可置信說:「怎麼連你也來了?跟在我身邊那麼久了,難道不了解我?還和外面那些人一個樣看我?只不過最近悶得慌又日夜顛倒,天氣燥熱火氣大到胃口不好,精神和體力自然不好,腸胃異常自然排便不順,這是常識不是嗎?」

小安低頭望著地上:「那…ㄚ弦呢?」連長一聽哼哼兩聲不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個小咖,他那些話我會聽入耳?怎麼…恁人事官叫你來問的嗎?」小安直回:「不是,只是關心連長,怕最近連番失志被奸人乘虛而入,斷了大好前程不說,這…毒一染上有了癮頭,可是既難戒又痛苦啊!」他一聽哼了一聲,雙手作揖狀:「喲∼參一大紅人那麼忙,還有空關心我這廢人起來,承蒙關照啦!」雖讓他揶揄一番,顯見他精神好、心情亦不受影響,更何況言談甚久未聞到身上有傳說中的塑膠怪味,小安可是『好鼻師』連頭皮屑氣味都可聞出,這下又放下百廿個心,連長表面揶揄,其實面對小安關心似乎挺開心的,只是逞強愛面子故意裝嘴硬。

接下來,馬上找關鍵人物拐六梯的ㄚ弦,他平日總愛虛張聲勢嚇唬菜鳥們,小安從不看在眼裡,上次基地奪槍事件就是他出賣ㄚ煜,這傢伙如果不知好歹敢謀害主官,小安定竭盡所知的卑劣手段叫他不知怎麼死的,當然…軍法審判是逃不了。看小安雙眼怒視直朝他而來,旁人似知所為何事紛紛走避,一副生怕聽了不該聽的話惹上麻煩。小安一臉平日未見的嚴肅並微抬下巴厲聲問:「自己說,怎麼回事?沒交代清楚不但過不了我這關,等『營普ㄟ』來就沒那麼好說話了!」他一聽急得眼眶泛著淚光:「只不過是那晚看有人喝酒要了兩口來喝,你知道那是喝醉後對連長說的玩笑話,更何況我只是說說,再笨都知道那沾不得,怎麼會有貨拿給他,哪來的管道啊?」

聽他話倒不像假,但有個疑點:又沒人退伍,誰有理由拿酒請他喝?一問之下,竟然是…ㄚ煜?而且還是他嗆ㄚ弦不敢找連長開這玩笑,還說他才剛找連長開過玩笑,若ㄚ弦不敢便是『俗辣』,幾個拐兩梯的又在旁鼓譟,他借酒壯膽便去『展風神』。由蛛絲馬跡看來,ㄚ煜在報上次通信排內鬥被一併懲罰之仇,而且連同被ㄚ弦出賣算計進去,這招借刀殺人又一舉兩得, 事後轉移調查對象的佈局,完全符合他的行事作風,看來後續目標就是小安了,不得不防!苦無實證僅用推論必然被長官斥為無稽之談,只得暫時按下步步為營方能自保。

當晚,人事官果然找小安把事件問個明白,對ㄚ煜設局一事就沒向他提了,以免被察覺出早有準備。




第三話:再鬥藏鏡人之投鼠忌器∼

【事件:抓耙子的垂死掙扎】

六月十六日終於到了,前兩日便有人接連恭喜小安『要破冬了哦』,本想低調一點,畢竟比起前一日退伍的ㄚ義,此事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隱隱嗅出一股不尋常的氛圍,拐兩梯那群通信班似乎暗暗進行著什麼事,見到小安眼神紛紛閃避,連上一些菜鳥也不像平日和小安閒聊,打個招呼便閃人,這未免太詭異了,布局的肯定是ㄚ煜。算了,該來的總是要來,逃得過今日難道逃得過明日?要對決是嗎?看你又想找誰代打,肯定自己躲在一旁『站高山看馬相踢』,就會一會你叫來的貨色吧!

晚點名前全連一派歡樂假象,顯然人人皆知今晚主角是小安與自身無關,ㄚ煜此時閃到小安跟前:「恭喜參一今晚破冬,聽說晚點名後有餘興節目,可要好好玩玩啊!」小安拉住他假意笑說:「學長行行好,知道什麼情報倒是與我說說,別光在一旁看戲,能不能幫忙想個法子救救我?」他愣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想明明安排得神不知、鬼不覺,怎麼就給小安察覺了呢?抽回被拉住的手裝作不知的眼神:「我哪裡知道?又哪裡能救得了你?」小安用一副高深莫測的口吻:「是嗎?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消你叫那一班有線的兄弟撤了,不就幫我解危了?隔山觀虎鬥小心傷著你自己!到時得不償失我可保不了你。」他回瞪一眼:「憑你?孫悟空也逃得出如來佛的手掌心?省省吧!」小安冷笑回他:「誰是孫悟空,誰又是如來佛,現在勝負尚未開始,還說不準呢!」然後將頭別向營部辦公室,他悻悻然回去排隊。




【事件:破冬立威】

晚點名後,值星班長竟被『大扣ㄟ』取代,『大扣ㄟ』喊了『未破冬留下』,接著大發慈悲要求十下伏地挺身即可。這可有鬼了,是時通排拉了謝排要回寢室,似故意抽走小安的救兵,心想:『好你個通排,枉費我救你一次,又冒險揪出內賊,如今你不幫也就算了,知我與謝排交好,反倒忘恩負義抽走我一張牌!』故意大喊:「通排,你不幫忙管管他們嗎?」他裝沒聽見繼續走,謝排正欲轉身被他拉回:「讓他們玩玩,沒事的。」又轉身說:「『大扣ㄟ』差不多就好,別太過份害我也有事。參一,自己的事自己解決,認命點好好配合!」聽他講這句話差點沒飇出髒話,不過他沒插手眼不見為淨也好,代表兩不相幫。

因老兵們對『未破冬留下』這句有意見,又待集合場繼續不肯離開,於是做完十下後,『大扣ㄟ』重喊喊上兵離開,接著又是十下後『破冬離開』,只有小安和阿金兩位,卻硬是把小安擋了下來。見他分明朝自己而來,小安怒了:「班長,晚點名前人事官已由營部下電話紀錄,要我點名後即刻去報到作業,請示出列。」他依然憑著壯碩身軀擋著:「不准!要下去也得做完體能訓練,由我這值星班長同意。」見他蠻橫不講理回他:「你這值星班長並非表列本週值星,你擅越職權搶人值星,站不住腳,若亂改名冊便犯了偽造文書之罪,恕我無法遵從。」

他接著喊一兵離開,還不讓小安走,這分明把參一當剛下部隊菜鳥對待,斯可忍孰不可忍,小安退了兩步、手插腰際:「你擺明衝我而來,來!(伸出右手比了比挑釁動作)乾脆一點…全部離開(用手揮了幾下),別浪費時間又連累那些菜鳥。」『大扣ㄟ』:「好!爽快,既然如此本班長也給你一個爽快。今天就是有人看你不爽,要在你破冬之日殺你參一威風和銳氣。」示意他人全部離開集合場到寢室去:「伏地挺身,預備!」小安大笑一聲:「笑話!憑什麼?名不正言不順的,當我剛下部隊的菜鳥?」他起身大喊:「有人建議班長,說參一文書忙於作業,體能愈來愈差,怕影響普測成績所以要好好加強鍛鍊。哪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的?」

小安不服氣回他:「去年冬天下梅林基地,早上晨跑五千公尺時,是哪一位剛升下士的班長被幾個老兵輪流用S腰帶往前推,還氣喘噓噓停下來休息?事後連長還要求排長加強訓練?這誰身上發生的笑話,應該沒人忘記吧!」見一旁拐幾梯鼓譟:「班ㄟ,他瞧不起你,好好操他一下立威。」小安已給足他面子沒把老兵用腳踹他那一幕說出來。小安又是冷笑:「剛下部隊時操體能,除了參二三ㄚ盛和參四ㄚ彬,伏地挺身沒人可與我相提並論,何況我還隱藏實力沒全數發揮,你當文書房的各參是軟腳蝦?別口頭上要帶頭操,做沒五十下自己仗著下士身份倒站起來休息,光喊口令就想操別人可是丟人現眼!」


[ 本文章最後由 waterdondon 於 2018-09-13 08:40 編輯 ]



屏東憲兵隊,記得是在招待所那條路,(現孫立人紀念館),門口有衛兵,離腳不遠處,有一踩鈕,一踩裡面的人會衝出來!
裡面有一間小牢房!
我沒看過及聽過,誰被記違紀!
至少我們單位,沒這回事!
星期三晚上有散步假,星期六下午開始到星期日晚上!
這些都是,不用假條的!
憲兵!火車站交接,會有三人,一個志願役士官,帶兩個全副武裝的步行!
其他的就是,晚上憲警聯合,衝場臨檢, 一些夜店!
他們不太會找,空軍的麻煩!
騎單車的大多是空軍的兵!
後面都有主官頂著!
講白的就是,護短!   
千錯萬錯,都是憲兵的錯!
幹礁憲兵!是不分官士兵的!
尤其是年輕的軍官,啥肖是一級管三級?那憲兵司令,豈不是可管到郝伯伯(連名帶姓的)?
老人與老軍官!對郝伯伯是有非常大的意見的,常連名帶姓幹礁著!
四個大隊長,都是上校,基大與修大,是不會再升官發財了,有些到中少校,就到頂了!
剩下兩個飛行大隊長,不一定會升官發財!
不會再升官發財的校官,是不太屌甩憲兵的!   
至於外縣市的憲兵違紀部分!
聯隊部會處理的!
大隊的官了不起被念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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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在屏基,我們的單位,提梯次是一個笑話,是想被冠上,老兵吃新兵,替自己惹一身麻煩嗎?
志願役的也沒人再提年資,五十幾歲的軍官,只說你門還沒出生,我就在這裡了!
眷村還存活有,隨國府來台的那批人,照常起老軍官的底,當然我們會添油加醋,宣說老軍官的種種不是,甚至強冠上罪名,那些七八十歲的老人,會付和我們所說的,一同幹礁基地的老人!
那小子當年我就看他不順眼,沒想到小人得志,竟然如此對待你們!   
我們曾經試圖慫恿他打電話,老歸老還挺精靈的!
只說:我老了!退伍這麼多年了,不太方便打電話進基地干涉:::::
七八十歲的,總愛說以前如何如::::云云!
五六十歲的,喜歡幹礁好杯杯,還曾發生,進來揍指部的少將!
頭ㄟ五十幾歲,只說昨晚某某某進來揍指部的少將,那個人名,我沒聽過!
我只問誰是基地總值星官?
頭ㄟ說是指部的!
那就好禮家在,沒我們聯隊的事!
其他老人,只淡淡地說,真是的!退伍十幾年,還進來揍人!
好像那位,榮民伯伯,沒供出是怎麼進來的!
至於怎麼埋伏,及趁那位少將只有一人睡覺時,飽以老拳,為了甚麼恩怨情仇:::
那些不是重點!也沒人多問及多傳聞!
那是指部的,家務事,與我們聯隊無關!
那事也是不了了之!
倒楣的還是我們單位,要與指部的,每天要出一人,在會客室,登錄訪客及換證件!
那志願役與義務役的共同,幹礁一陣子!
為什麼,不推給憲兵?   
這麼老了,還不識大體?
說到憲兵,像是神經病般,還曾搞每一輛車輛,檢查油箱油的顏色,用吸管吸,五點半下班搞到七點半,還沒搞完,弄到天怒人怨,一些人遠遠看到,大排長龍,直接就左轉,穿過指部,從側營門警衛連守的就出去了!
憲兵的最高官階是中尉,年紀也才二十幾歲,老人與老軍官,不屑跟他們談,會叫義務役的,先去問問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沒事先通報?
這件事!詳情怎麼處理好的!
我不知道!也不是我們單位,派兵去說說的!
反正只搞一個傍晚而已!
後來間隔幾個月,陸陸續續,有搞過兩三次吧!
聽說!只是聽說哦!
以前縱查到,油料顏色不對,也只是把油箱抽乾了事!
後來就有藍色小精靈這玩意!
只要大門有狀況,基地總值星官(都是一級主官)會站在門口看,甚至雙手環胸著!
憲兵!始終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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